大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別人就算不明白,紀川自然也明白,在這道上,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和領域,一旦越過,就算是自己地盤上的頭頭也得聽對方的話,否則的話,就只能兩幫人幹一場,勝者為王。
在聽見他的話之後,紀川擱在周傾肩上的手反而更加收了起來,隨即笑著說道,“那大頭哥的意思是?”
“很簡單,你想要從我這裡帶走東西,肯定要拿點東西來換吧?”
紀川的眉頭向上挑了一下,說道,“比如?”
“比如在下個星期的時候,我聽說你收到了世什派程爺壽宴的邀請,將這個名額讓給我,怎麼樣?”
在那個時候,秋喜和青英匯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很遙遠的事,僅僅是一個程民申,就能夠讓他們羨慕不已,而像程民申壽宴這樣的筵席,更是讓他們這些人羨慕不已的事。
原本紀川還以為他要說的是什麼,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簡單的一件事,立即說道,“當然沒有問題。”
大頭顯然沒有想到紀川居然這樣爽快,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紀川已經接著說道,“只是這壽宴及其重要,只要大頭哥覺得門口那些人能夠讓你進去的話,我紀川的一句話,又算的了什麼?”
紀川的話一齣,所有的人都知道大頭被他擺了一道,在紀川後的幾人,甚至直接笑了出來。
大頭的臉頓時變得極其難看,直接了起來,“紀川,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著走出這裡了!”
“那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兩人的話說完,頓時掀起了一片的戰火,接著,在大頭後的人,一把將上那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出來之後便直接往紀川的上招呼去。
從剛剛開始,周傾上的眼睛都直接落在了紀川的上,到這個時候才發現紀川後加上他只有四個人,而對方卻是七八個人,再加上自己在紀川的旁邊,他本就沒有任何的優勢。
就在周傾想著這些的時候,紀川已經將整個人往旁邊一推,說道,“沒有聽見我的聲音不要抬頭!”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片的激憤,在周傾後來回想起來的時候,如同那句話說的那樣,暴走的青春荷爾蒙。
周傾就真的蹲在了一邊,雙手抱在腦袋,眼睛地閉了起來,聽見旁邊是一片拳打腳踢的聲音,還有就是刀子落在地面上的響聲,如同直接落在了的上一樣,讓整個人都直接抖了起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切終於慢慢平靜下來,周傾不知道戰況和結果如何,頭已經直接埋在自己的膝蓋裡面不該將頭抬起來。
直到有人說道,“走吧!”
周傾猛地抬起頭來,在看到男人在昏暗的路燈下面的臉龐的時候,眼眶中的眼淚頓時直接掉了下來。
他的手臂上被狠狠地劃了一道,將他上白的襯直接染紅,在臉龐上似乎還有幾塊淤青,但他就好像沒有覺到一樣,直接走到旁邊,坐在車上,對一臉淚痕的周傾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周傾這才回過神來,卻看見邊全部都是他的人,大頭以及他的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裡。
周傾了一下眼淚,走到紀川的面前,他一把將頭盔扔在了自己的懷裡,隨即將手放在了車頭上面,等待上車。
周傾慢慢將頭盔戴上,隨即上車。
其他的三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從最開始的時候,除了剛剛的那兩句話之後,他就沒有跟自己說過其他,這樣的沉默,不知道為什麼,讓周傾覺得有點怪異,儘管自己從來也不是多話的人。
從的眼睛看過去,還可以看到他那跡斑斑的手臂,以及在白皙的手背上面,因為用力而暴現的青筋。
周傾只覺得心裡一,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說道,“你的手...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