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兩句話，姚綺捂住了，清淚瞬間仿若雨下。
主院此刻沒有裴家旁的下人，除了徐媽媽與將餘游水等人帶進來的曾開懷。
徐媽媽與曾開懷是夫妻，震驚不已的同時，兩人的視線皆挪向了姚綺與裴徹。
見主子悲痛，徐媽媽連忙掏出帕子遞去，的角跟著抖，亦控制不住地落下淚來。
姚綺接了帕子，迅速抹了淚，看向餘游水等人，視線盯在了老劉上，眼珠子很快再度被淚水裹住。
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裴徹連忙攬住妻子肩頭：“讓王爺王妃見笑了，事……”微頓下，問，“兩位此次進京的目的是什麼？”
問話時，他不由瞥了次子一眼。
雖說很快挪開，但還是被花璟給抓住了視線。
“時間，本王就開門見山了。”花璟整了整上的袍子，淡聲道，“池澈是夏湛之子，是也不是？”
“王爺何出此言，我怎麼不甚明白？”裴徹垂眸，“即便魚霸等人是先太子的暗衛，那與我兒又有什麼關係？”
“鎮北侯就別瞞著我們了。”姜舒溫聲道，“王爺與我已認下池澈這個婿，我們進京就是為了協助池澈徹查當年之事。侯爺若有顧慮，我們也能理解。這會院中沒有旁人，可謂都是自己人，話就敞開來說。後續要如何，咱們聽孩子的。”
所言足夠通達理了。
“爹孃，哥哥屁上的胎記我們都看過了。”裴星澤道，“老劉說的主子生下小殿下時，見過胎記，也看到的主子將小殿下給了一個子。”
老劉接話：“而這個子便是侯夫人，屬下當年與侯夫人曾見過一面，就是那一面，太子妃將小殿下給了您。”
姚綺閉了。
見狀，老劉便繼續道：“彼時，屬下並不知侯夫人便是太子妃的親妹妹。在景南我認出小殿下時，餘游水等人說侯夫人與太子妃長得像。前前後後聯絡起來，我們覺得您就是姚太傅的小兒。”
裴徹了妻子的肩膀，示意不想說就不說。
姚綺卻是搖首，深深看了眼裴池澈，很快淚眼婆娑。
“除了旁的徐媽媽，許久沒有人喚我姚二小姐了。”
“是，我乃京城姚家人氏，我父乃太子太傅，我親姐乃太子妃。”
“姐姐姐夫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姐姐嫁東宮後，父親覺得今後約莫會有危機，便將才十歲出頭的我送離了京城，送到了樊州一遠房親戚家。”
“在姚家，我本就不起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甚有人知道姚太傅還有個小兒，只知道他有個極為出挑的大兒。”
話說到此，姚綺痛哭流涕，說不下去了。
裴徹溫幫拭淚，與眾人道：“我進京述職，曾與姚太傅見過數面。”
“再後來，我每當進京，姚太傅總會尋機會與我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