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
夏嘉實擰了眉頭,將上的稻草裹得更了些。
此刻的他已是階下囚,拿出以往當太子的氣勢來完全沒有必要,還不如取暖來得實在。
夏晏歸命嚴良取出食盒裡的膳食:“自然是來看你。”
“呵呵……”夏嘉實冷笑,忽然想到什麼,“是父皇命你來看我的?他的毒難道還沒徹底發作?”
“怎麼還喊父皇?”夏晏歸淡漠笑了,“你喚他為父親為爹都,就是不能再喚父皇。”
“什麼意思?”夏嘉實的眉頭擰得更了些。
“他已不是皇帝,就這麼簡單。”
“竟有此事?”夏嘉實不敢置信。
夏晏歸淡聲:“故而此刻為階下囚的你都算不上廢太子了,夏裕既然不是皇帝,何來的太子?廢了你,你大抵也只能稱為一個廢庶人罷了。”
“不!”夏嘉實大喊,“孤是太子,即便被廢,也是廢太子!”
“看清現實吧,勸你接。”夏晏歸拿出只酒杯,接過嚴良遞來的酒壺倒了酒。
夏嘉實上冷得不行。
本就是天寒地凍的天氣,又加是在天牢中,他上的冷意令他陣陣發抖。
此刻嗅到酒香味,就想暖暖子。
更何況,他了。
方才的牢飯,他嫌棄是茶淡飯,不肯吃,此刻正得不行。
遂擁著稻草坐去了木柵欄旁,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對面主僕擱在外頭一張破桌子上的酒菜。
“挪近些。”夏晏歸命嚴良挪桌子。
嚴良應聲挪桌。
牢中的夏嘉實用力嗅著酒菜的香味,問夏晏歸:“他被趕下龍椅,莫不是你坐上去了?”
“皇帝有什麼好當的,起早貪黑地理政事。”
“那你先前的表現很想是要與我爭奪儲君之位啊。”夏嘉實想不明白。
“想知道為什麼麼?”夏晏歸勾勾手指,“你湊近些,我告訴你。”
夏嘉實長了個心眼,沒靠近,反倒往後挪了一屁:“你上帶著匕首,我怕你把我捅了。”
夏晏歸笑:“我要弄死你,那就在酒菜裡下毒,何必與你說這麼多廢話?”
說罷,他自個執起筷子,將桌面上的每一盤菜都夾了吃了,不僅如此,還喝了酒。
一杯酒下肚,他便從食盒取出一隻新酒杯,遞去給夏嘉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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