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接話:“確實該置辦。”
裴池澈則道:“主意來商議下婚事。”
“該商議,確實該商議。”裴彥了眼兄長,“陛下心裡滿滿都是二哥二嫂呢。”
裴徹自然明白次子孝順,即便登基為帝,在婚姻大事上,還是要與他們來商議。
想到一事,他連忙問:“不知定在何時?”
裴池澈作答:“欽天監選的日子在初八。”
“初八是個好日子。”裴徹道,“就是咱們裴家與阮家先前商議出來的婚期在初二,這……”
裴彥含笑擺手:“二哥,我與阿箏慢慢來便是,自然是帝后大婚來得重要。”
一行人進了正廳。
裴徹命下人去請姚綺過來,又派人去驛館請沐王夫婦,同時派人去江邊請斛老。
姚綺正忙裴彥的婚事,聽聞小夫妻回來,放下手中什,高興得連連加快腳步。
待進了正廳,便聽得次子道:“三叔是朕的長輩,自當應該在朕大婚前婚,這時日上毫不衝突,不知爹孃與三叔意下如何?”
“怎麼了?”姚綺有些雲裡霧裡。
裴徹解釋:“池澈瑜璇大婚的時日,欽天監定在了初八,我想到初二這日三弟不是要迎娶弟妹麼?”
“那咱們家是喜上加喜了,甚好甚好。”姚綺歡喜笑了,“去歲池澈瑜璇婚時,到底有太多憾,新娘子連個回門都不曾有,而今咱們可要地地道道,滿滿地來。”
“就是三叔的婚事在前,朕與娘子的婚事在後,很多事都要麻煩娘勞了。”
裴池澈說話時,想著屆時命禮部與務府的人來幫忙。
“娘高興,怎麼能算勞?”姚綺笑得眼眸眯起,時不時地看向花瑜璇。
花瑜璇被婆母瞧得不好意思起來:“娘這般盯著我作甚?”
姚綺知道為皇帝的次子要在登基當日完皇家圖騰的延續,說是要在什麼機擴裡作什麼,那可是需要子之的。
而今已是登基翌日,想來那作完了。
就是不知小夫妻昨夜有無圓房。
當然此刻也不便當著裴徹裴彥這兩個大老爺們問此事,故而笑眯眯地看著仙般的二兒媳:“沒事,沒事,為娘想問問你們在宮裡可住得習慣?”
“還算習慣的。”花瑜璇總覺著婆母的視線別有深意。
果不其然,姚綺衝招招手:“咱們娘倆去院中走走。”
“好。”
花瑜璇應下,挽著婆母的手出了正廳。
還沒走幾步,便聽到婆母問:“池澈沒有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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