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和大嬸們的聊天中打聽到了實際況,這貨就是賭坊老闆三妻的兒。憑著那不錯的樣貌,給賭坊拉來不生意。
宵風不說話就抱著胳膊看著這妞到底一泡淚能在眼睛裡憋多久,氣氛僵持。客氣中流著名為尷尬的氣氛。還是老闆的得力干將有眼力見,他見氣氛不好忙過來打圓場。
“呵呵,小琴你先過去幫忙招待客人,這裡我來搞定。那個小風妹子呀,真是對不住,小琴腦子不太好使。有什麼吩咐找我就行了,不用管了哈。”
宵風:“……”,這麼當著人家的面就說人家是傻子真的好麼?撇一眼妞那黑沉的臉表示啥也看不見。
“給我去瞎子家,帶句話,就說我了,給我送午餐過來。這是辛苦跑路費,快點去吧。”
得到十個幣跑路費的小夥子高興得笑咪了眼,忙哈腰點頭說:“好的,好的,馬上。”說完人搜的一下子就跑了,而旁邊的小琴簡直氣得要冒煙了,多好的機會呀,十個幣呢。奈何就這麼和失之臂了,狠狠的瞪了宵風一眼,小琴扭著腰走了。
宵風也是被瞪得莫名其妙,攤攤手繼續玩去。賭坊夥計的辦事效率還是快,半個小時不到,就把瞎子給帶過來了。還帶來了一盒飯菜,狐疑的看了看瞎子,又再看看裡面的菜。
把蓋子合上對著瞎子道:“你不會有什麼謀了吧,伙食這麼好?”
瞎子沒說話,一掌就拍上的腦袋頂,氣沖沖道:“吃不吃,不吃我丟出去餵狗。”
從瞎子進來開始就有不人注意的他了,現在這夥見“夫妻吵架”了,漢子們表示,這種熱鬧怎麼能沒有他們的影呢。
“嘿,瞎子沒事,不吃可以給我呀,我保證解決得乾乾淨淨。”
“要我說這娘們就不該這麼慣著,瞎子,不吃你多打打就老實了,聽我的沒錯。”
“去你的,那可是隻下金蛋的,你打個試試………”
不理會旁邊那群瞎起鬨的漢子,宵風忙護住飯盒。把手裡的小籃子遞給瞎子說:“你先拿去兌換了吧,我下午再贏點,估計明天就不能過來了,很定上黑名單了。”
“好,我過多時間來接你?”瞎子問,如果他不去接的話,難不保半路會遇上打劫的。
“你過3小時再來吧,”吃著香噴噴的飯,宵風邊回答。
瞎子走了,卻還在鬥。覺得自己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不然為什麼玩個賭博機都能找出規律來。想多攢點錢,然後離開這個小島,這個讓有些噁心的小島。
可能是對危險的直覺吧,覺有一條毒舌在後邊盯住了。扭頭一看,大家還是各玩各的。這裡的熱鬧已經過時了,沒幾個人願意過來看重複的掉幣工程。
奇怪的是當把頭轉回去時,又發現這種危險的覺不見了。也只好鎮定的忽視那視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呢。只是這視線出現個把小時後又消失了,這讓宵風不由鬆口氣。
晚上瞎子過來接,又迎來了一個大收。他們一起離開賭坊,宵風知道在今天踏出賭坊的那一刻,已經上了賭坊的黑名單。夕的餘暉下,一老一小相互扶持著離開,留下的只有2道溫馨的背影。
瞎子拍拍宵風的手道:“今天吶,有研究中心的人過來了,他想讓我把你賣給他們。”瞎子的語氣是陳述,沒有疑問。
“那你的意思呢?”宵風知道他的意思,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對瞎子這點子信心還是有的。小島上男人如果不喜歡自己哪個妻子了,就可以把人拎出來當一件商品換,或者賣掉。
“哎呀,他們可是給我開了好幾千的高價呢,我好心的勒,”瞎子有些怪腔怪調的說。
“哈哈哈,我今天也給你賺了千多呀,而且把所有欠你的錢都還完了吧。”宵風斜膩一眼瞎子那的口袋。
“是,是,我可不是那眼皮子淺的,我跟他們說了。你是隻母老虎,我做不了主,你的事讓他們問你自己去。估計明天就會來找你了,別跟他們拼,他們能給我面子卻 不見得會給你留面子。”
宵風臉有些沉重的點點頭道:”知道了,這幾天我會小心的。”估計幾天的視線就是研究所的人了吧,真是倒了黴了。在這小島還被研究所給盯上,還能有逃跑的機會嗎?
知道有人想逮,如果就這麼躲著也不行,萬一人家直接跑家裡來抓人了呢,還得連累瞎子。所以,宵風第二天選擇了一種比較做死的辦法,在小島四溜達。
在一個小巷子,被一夥帶著口罩穿著一西裝的大漢給賭住了。頂著一排黑的槍口,宵風嚥了口口水。強做淡定道:“你們是研究所派來的吧,我等你們很久了,誰想見我?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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