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來還想默默溜走的曉羽此時此刻心是崩潰的,他的形象啊,他維持了幾十年的形象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不就是來森林裡找個人嘛,怎麼就栽在只老虎手裡了呢。尼瑪這打不贏就幫手的的行為那是森林霸主該乾的事嗎?是嗎?
安完大花這個“小心靈”的傢伙,一抬頭就發現那隻公虎在逗黑人玩。你沒看錯,是逗著玩,黑人顯然是了不小的傷。估計大花剛才半空接咬人時沒把握好力道,看那被染溼的黑就知道了。黑人如一條瀕死的魚般趴在地上,每次他的腦袋想抬起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會被公虎一爪子拍回地面。還是臉朝下的那種,哪怕黑人把頭偏過去,公虎也能把人那臉給繼續趴回去。連宵風這旁觀者看著都臉疼。
“噗嗤,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看到這的宵風忍不住笑了。公虎兄跟人是有多大仇呀,這麼玩會被你給玩壞的吧,這惡趣味也是沒誰了。
笑夠了,就趴在大花的背上,讓大花揹著過去。沒辦法,背部的傷實在不好,還是趴著省事。到黑人面前,找了個比較乾淨的位置盤坐了下來。
黑人完全是趴著的狀態,他背上還有一隻公虎爪子在那放著呢,就算想也不能有什麼行。
手把人面上的布扯掉,頓時一張帥得天怒人怨的臉了出來。眼睛一亮,看來想的沒有錯,這貨就是來找上次那帥哥的,不知道那帥哥人有沒有領便當。這人在港口迎接客人時見過,是跟在一位婆邊的保鏢。不過第一眼看見他,就知道,那一定是個軍人,那拔如松的站姿,和那剛毅的眼神又讓確定這還不是個普通軍人。
對著那張帥臉吹了個口哨,然後在人帥哥臉上了一把。不料帥哥還想用牙咬的手,幸好收手收得快。嘖嘖帥哥的臉就是一點,如果能更白一點那就好了。
拿著大花幫忙撿回來的匕首抵在黑人的後頸,聲音悠閒的問:“青天白日的穿著這麼包穿一黑鑽森林幹什麼。說,你勾搭了哪家的姑娘?”反正不急,先調戲調戲。
黑人一臉懵,腦殼已經於宕機狀態,半天了才憋出一句:“我沒勾搭誰家的姑娘,我、我就是來轉轉。”
拿著匕首,用刀背在這張臉上來去,宵風笑了:“喲~還害呢,小樹林裡有什麼呀,你看到啥了?你看四下無人,你長得這麼漂亮,要不跟著我回去做我的寨相公?”
明顯的看到了黑人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眼神四飄著。看得宵風無語,忍不住言歸正傳道:“好了不逗你了,你哪個國家的”
“C國”,黑人弱弱回。
“那你來這裡是找人的了,還拿著生命探測儀,不知道這森林野多的呀。你看,這不探測出老虎2只了吧。”
“是3只,還有你這隻母老虎。”黑人小聲說著,奈何宵風耳力好呀。照只人後腦勺就是一掌,眼睛一瞪。
兇吼:“誰是母老虎呢?你的關注點是不是偏了,不想找人了?”
聞言,黑人驚愕抬頭看著,眼睛裡閃著希翼的道:“你知道我朋友的下落?”
宵風無辜攤手道:“一個星期前見過吧,現在不知道死沒死。一個星期前我把人給大花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個全。”又扭頭看著大花問:“唉,就上次讓你給我叼回去那人還有氣不?”
大花對著“嗷嗚”一聲。
在大花的腦袋上順了幾遍,然後揮揮手道:“別管是有氣沒氣吧,都給我把人拖過來。”為了怕大花聽不懂,還一邊打著手勢。
大花聽懂的話後就飛快的朝著自己的窩而去,那隻公虎也做大花的跟屁蟲一起走了。
而地上的黑人卻臉蒼白,都到老虎窩了,還能有活路嗎?都是這個人,是這個人害死了白齊。想到這裡,他聚集所有的力氣,一把剁過手中的匕首。一個猛撲,把還沒反應過來的撲倒在草地上。
宵風也因為背部再次到撞擊,而頭一甜,“噗”的一下噴了黑人一臉。或許是有賤到眼睛裡去了,黑人有些支撐不住的眯起了眼睛。宵風一看,好機會,一個翻,2隻手迅速抓住黑人的手腕。腳也強行把黑人夾在一起。
只是……這姿勢怎麼覺有點怪呢?宵風整個人就這麼在黑人上,2條牢牢的勾住黑人的大。不過這種你死我亡的狀態,誰也沒心思想那麼多。黑人見自己被牢牢鎖住,一抬頭想要用頭頂撞擊的面門。臥槽,好卑鄙,宵風忙偏開頭去。黑人藉著這功夫一下子掙了的束縛,一個鯉魚打起來。
衝過來想給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的宵風幾腳,卻被宵風靈活的滾了過去。黑人在又一次抬腳想踹時,被宵風一把抓住腳踝用力一扯,頓時人一歪就要摔倒。黑人忙以手點地,一個漂亮的空翻站穩。
宵風也趁著這機會爬了起來,見黑人還想衝過來忙阻止:“等等,等等你這是發什麼神經,不是要等你朋友的嘛,怎麼還跟我鬥上了。”
“呸,你耍我玩呢,到了老虎窩裡的人還能有活口嘛。你對他的事這麼瞭解,那他的死也跟你不了關係。”說完就一個健步衝了過來。
哇靠,還讓不讓好人活了,不就是好心救了2人嘛,怎麼要跟上演全武行了吶。
實在沒勁跟人再周旋下去了,只願大花能趕帶著人回來吧。不然不被黑人打死,也要累死了。的力道開始變小,躲避的速度也開始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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