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的是,之前在基地車上,周白只是向他們說了自己從進遊戲以來所經歷的一切,和心態的轉變。
就在基地車的餐廳,他讓這些人隨意落座,親自給他們倒了水,然後就這麼緩緩的開始訴說。
“大家認識我,應該都是新人爭奪戰的時候吧。
“其實你們不知道,我在進遊戲前,剛確診了癌症晚期,沒有多久的活頭了。進遊戲之後,也是每天都強制的扣除一點氣,而且還不能過休息恢復。
“你們知道那種覺嗎?眼睜睜看著自己明確的死亡倒計時的覺!但是豆豆是我的家人,要是我死了,它怎麼辦?”
說著,周白了懷裡豆豆小腦袋,豆豆也親暱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不過也是因為如此,我決定了要在遊戲裡拼上最後一把。
“第一天的活,算是我命好,最先發覺了空氣牆的作用,又有豆豆幫忙,弄了件裝備的同時,我也升級了,延長了壽命,讓我找到了活下去的辦法。
“再然後,就是你們都知道的新人爭霸賽。
“艾佳佳說我在武道上,是不世出的天才,我不知道說的對不對,不過我確實是在和怪的戰鬥中莫名的陷了一種奇特的狀態,然後武道突飛猛進,直接過了武道小初的階段。
“加上豆豆的幫助,一舉衝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只是在穹頂小鎮住了一晚,和九個曾經毫無集的人吃了頓飯,最後莫名其妙的就了新世界組織的發起人,也就是你們所謂的先驅者。”
說到此,周白眼裡滿是回憶,臉上出現一苦笑。
“不過反正當時已經暫時擺了隨時死亡的威脅,我就想著,儘量的能幫到我弟弟和好友一些,新世界組織對大家都有好,所以當了就當了。
“再然後,是黑霧的侵襲,組織最後宣傳說我們是為了全人類,為了族群才冒險進。
“其實說實話,我只是想著,我運氣好,算是最強第一批人,要是我弄不清楚,其他人進去多也是送死而已,我想給我在乎的人找條生路。”
“也就是這個原因,到現在為止,雖然我們算是和麥爾肯對立,但我對他真的也沒多大看法,因為我們是一起拼過命的,他那個人,雖然有私心,但在生死麵前,他會站在弱者前。”
尷尬的笑了笑,已經緩步走到一頭的周白,轉了個繼續說道:“有些跑題了,再往後的事兒,大家也都清楚,我們在前探路,最終找不到讓大部分人族繼續在首段公路發展的可能,所以有了林旭他們的殊死一搏,然後就到了第二段公路。
“在隊伍立的第一時間,除了管理隊伍的力外,其實我和大家一樣都是很高興的,畢竟獨自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再次有人能夠面對面的流,那種覺,大家應該都能知曉。
“但大家都更應該瞭解,在每一千公里的挑戰、每月與異族的爭奪中,同伴死亡的覺!
“特別那種,因為你的實力不足,判斷失誤,導致同伴死亡之後的覺。
“氣憤、懊惱、悲傷、不甘,我不清楚那是什麼。”
想到房車前掛著的那串骨片,那些戰死的同伴,周白不由出一悲意。
“但從那時候起,我的心態就發生了轉變,除了我的弟弟、豆豆、還有我的朋友外,我想讓這些因為命運而跟著我走在公路上的人,也都活下去。這些,也漸漸的了我變強的力。
“再往後,就是衝出了第二段公路,走到現在的這條路上,然後立公會。”
話到此戛然而止,周白長長舒了一口氣,走到樓梯口,轉過,對著眾人深深的彎下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