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間擺著一條躺椅和一個茶几,一個看著十八九歲的年正悠然自得的躺在躺椅上搖著扇子品茶。
“我靠,這調調跟我一個好啊!”
韓雲突然覺得這四皇子也是個妙人啊!
“四皇子殿下,安國公前來探您來了!”
一個負責服侍的老太監看到韓雲進來,連忙驚恐的給這四皇子稟報。
“啊?安國公?”
還在躺著消遣的四皇子聽到“安國公”三個字,頓時就跟裝了彈簧一樣,直接跳了起來,然後慌忙轉頭,向韓雲行禮。
“哎呀,豈敢讓四皇子殿下行禮......”
韓雲一笑,這才走了過去。
這四皇子白白淨淨,跟同旭看著有些像,只是面有些蒼白,應該是子不怎麼強健。
十八九的年紀,眼神中帶著一驚恐。
按照禮法,雖然這煊和的帝號不被承認,但是皇子的份還依然存在,至於是否定罪,那是回京之後的事。
雖然此刻羈押,但是該有的禮數和份還是在的。
“安國公說笑了,本.....本.....罪人一個,不敢失禮。”
這四皇子自稱了半天,都沒想到一個合適的稱謂。
如今這種局勢敢再自稱“朕”,那就是找死,但是稱呼“本殿下”好像又丟不下面子,於是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個準確的。
“哈哈,殿下勿要驚慌,我也就是閒來無事,看看殿下起居如何.......”
韓雲其實也沒什麼的事,至於來這四皇子跟前耀武揚威這種事,更不會做,確實是一時興起,打算來看看稀罕。
於是隨便問了幾句,讓這秦遠看看所謂的皇帝什麼樣子.......
果真從進門開始,秦遠就好奇的看著這四皇子,看了個夠。
“我總想看看,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家破人亡的皇帝到底是什麼樣子?”
韓雲一直記得秦遠曾經說過的這句話。
談笑風生的韓雲看著眼前這曾經的煊和帝戰戰兢兢的樣子,也沒了什麼興趣。
這傢伙太符合一個合格傀儡的一切特點,沒多餘話,唯唯諾諾,說話也是有些詞彙貧瘠。
韓信在旁邊也看的有些皺眉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隨從跑了進來。
“啟稟國公爺,城外一群人,手持滇州公文,押解袁逆一眾要城,守門士卒見來人奇裝異服,不敢放行,讓人來請示國公定奪!”
韓雲一聽,頓時高興起來,回頭看著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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