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擔責那是你應該的,是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但是卻是損害了我們的利益。
你付不起那這一艘是不是得重新拍賣,是不是得將我們聚集起來?戶部重新組織、通知要不要時間和力?
我們匯聚在這裡是不是又要耽誤一天時間,知道我們一天時間有多寶貴嗎?耽誤的都是因為你造的,你說我們要不要心?”
“那你可以不來參加拍賣,然後不就耽誤不了你們的事兒了嗎?
況且老朽給諸位爭取了一天一夜的籌措銀子的時間,諸位不應該謝老朽嗎?現在卻是指責老朽,你們這就是典型的以怨報德。”
“你、你……”
眾人又被懟的無話可說。
可不是嘛,不來參加不就啥事兒都沒有了嗎?
又沒有人著你來參加,你非得將自己的損失強加在別人頭上?
更多有些實力的商人們開始腦筋了,如張子興所說,如果真沒有上,那勢必要進行第二次的拍賣,快則一天,慢則三天,這就是籌集銀子的時間。
就算是大家都想買,都不互相拆借,那大不了大家合夥嘛,雖然賺的銀子對半分了,但風險不是也分擔了嗎?
再一步說,賺總比不賺的強吧!
“陳掌櫃的,張當家的說的有道理呀,您就先坐下吧!”
“老王,你若是覺得耽誤了,可以不來參加的!”
“馮大當家的,人家不的上,是他與戶部的事兒。若是真不上被關大牢,不是給咱們減了競爭對手嗎?這是好事兒呀!”
“衛當家的這話說的雖然……難聽了點,但的確是這麼個理兒呀!”
……
“你們……無知!”
“把你們賣了你們還幫他數銀子!”
“目短視!”
……
“甭廢話,你們就說說張掌櫃的哪句話不在理兒吧!”
一句絕殺。
這群幫著廣德泰的商人們心裡很清楚。
反正他們今天是沒有實力參與拍賣的,那倒是不如幫張子興說好句,套個,對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若是廣德泰真的不齊,那麼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左右都是有的賺,為什麼不出聲沒呢?
“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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