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足夠強的實力,敵人來了直接幹掉他們;
二是能有一塊能守的住的地方,只要封鎖了周邊,敵人就進不來,自然也能安穩的從事農耕。
伊犁河谷是個好地方,三面環山,面積足夠大,土地沃,但西面卻是個喇叭狀,正對著他們的敵人大玉茲部落。
春冬的確是只有霍爾果斯河谷這麼一條路,但夏秋時節還有另外一條路,那就是夏特古道線。
特克斯出發,向西進夏特河谷,向南翻越險峻的冰嶺,進天山南麓的納倫河谷。然後沿納倫河谷西行,進大玉茲部落活的楚河流域。
若是他們的鑄城技如大明一樣,在這兩鑄上關隘,那大玉茲也進不來,他們就能在裡面開墾耕地,休養生息。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只能繼續逐水而居。
而前者的強大實力驅逐敵人那得需要足夠的糧草等餵養,這恰恰與農耕形了悖論。
準格爾部的圖爾自然知道這一點,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非得進攻葉爾羌汗國,因為葉爾羌汗國是半農耕半游牧,糧食產出完全夠百萬人所需。
且葉爾羌是在撒哈拉瑪幹大沙漠周邊,外面又是崑崙山、天山山脈隔絕了外敵,想要進攻阿克蘇、喀什、莎車等地,就必須的從焉耆打過鐵門關。
集合兵力鎖住鐵門關,敵人只要沒有大明的那種炸火,那就打不過去,自然就能安心搞發展。
若非茫茫的戈壁灘斷絕了嘉峪關與吐魯番,大明早就出兵將吐魯番、葉爾羌給幹掉了,還讓葉爾羌汗國發展這麼多年?
虎賁衛指揮使魏低聲道:“大將軍,末將倒是有個想法!”
“說說看!”
“能不能種植冬小麥?這樣就能種了,不說能徹底解決所需,至不會讓我們太過於窘迫!”
“不行!”
不待洪承疇出聲,朱蒙就接過了話題:“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權衡一下利弊。”
魏依舊是有些懵,不解的道:“這話怎麼說的?不合適種?”
“魏指揮使,你這段時間負責隘口和周邊巡邏,對伊犁河谷的況不太瞭解,伊犁河谷不是不能種冬小麥,反倒是極為合適。
冬小麥的生長週期需要經歷 秋播、冬眠、春長、夏收的過程,伊犁河谷的條件完匹配了這一需求。
可是這邊得九月中下旬炎熱消退,氣溫涼爽,雨水稍多時才能種植,如此麥苗在越冬前長出健壯的分櫱,形產的基礎。
問題是冬天這裡太冷了,萬一積雪太大,冬小麥能不能安全越冬也是個大問題。
更重要的是要到次年的七月之後才能收穫,比大明地晚了整整近兩個月的時間。
若是種植了冬小麥,那明年四五月份就不能種植大麥穀等等了。
所以,這裡不是沒有人種冬小麥,但考慮到種植週期長以及冬天不可控的大雪,安全遠不如春種秋收的大麥黍谷等,只會量耕種供貴族們食用。
等以後耕地多了,倒是用種的方式來個兩年三或者套種的方式增加產量,前兩年就不要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