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對這個怎麼看?”
崇禎指著桌案上的筆,輕聲問了一句。
簡單的一個問題直接將眾人給問的有些懵。
但很快就回過神兒來了,既然皇帝說橫向排版的事兒,那就說明筆和橫向排版是有關係的。
可這事兒到底關係在哪裡,他們一時半會兒沒看出來。
“剛剛我們分析了孩啟蒙學習效率低的問題,除了正字的結構複雜、不方便辨認外,書寫工就是另一個最大的問題。”
“筆千百年一直在使用著,過提按、頓挫、疾徐,能產生從遊到潑墨的無限細、濃淡、乾溼變化,一筆之下,永珍俱備。
漢字的結構、韻律、意境,必須過筆才能完全展現。書法是與中國哲學(、虛實、氣韻)相通的高階藝,是書法藝的唯一載。
所以,筆和筆字已為華人世界深刻的文化基因和份標識。”
“但是他也有很大的缺陷,第一,便攜與準備繁瑣,需要‘文房四寶’整套裝備,且需研墨,無法隨時隨地使用。
第二,書寫速度慢,需頻繁蘸墨,運筆講究節奏,無法像筆那樣快速、不間斷地記錄。
第三,學習曲線極其陡峭,要控制好一支的筆,寫出工整觀的字,需要經年累月的刻苦練習,難以普及。
這三點問題,也是孩啟蒙效率低的一個主要因素了,諸位認同吧!”
眾人相互看了看,雖然想反駁,但這就是事實。
大戶人家會在四五歲的時候舉辦‘開筆破蒙’的禮儀,家族常會舉行簡單儀式,由父親或塾師手把手寫下第一個字,象徵文化傳承的開始。
六七歲時進家塾或私塾讀書,每日都有固定的‘寫字課’,從描紅、影格到臨帖,循序漸進。
每日苦練不綴,你的字可以不是書法,但一定要工整,才能在科考中不至於丟掉主考的印象。
可以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練字中度過。
也的確如皇帝所說的,因為書寫的問題,佔用了大量的時間,進而導致學習效率的降低。
“但是,這三條都不是最重要的,最為重要的是筆或許已經逐漸無法適用於現在的三級教育的學生了。
現在是多科並行,諸如理、數學、化學、天文等學科中有大量的科學公式、數字、字母等,書寫起來效率低下,且不觀。
做一道複雜的計算題,能耗費三五張的紙,常年累月得耗費多?
其次則是書寫效率,筆的書寫效率和字母符號等等觀極差,影響連貫。”
崇禎說著,從一側的書架中取出一疊大學學生的課後作業遞了過去。
眾人接過快速的翻閱著,臉上也逐漸被無奈和哭笑不得取代。
如皇帝所說,那不是不觀……而是慘不忍睹。
“所以,我們急需一種新的書寫工,能夠快速的書寫、記錄,且能方便、連續、線條清晰、均勻、穩定、易攜帶等等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