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數年的戰爭以及寒冷影響加劇斑疹傷寒的傳播,目前來看腹腺瘟疫已經有了復發趨勢,這一點他們目前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現在又開始大了,腹腺瘟疫早則半年,慢則一年大機率會復發。
到那個時候,戰、糧食短缺、寒冷等等的疊加,人口會大幅度減,人口實力就下降。
第四,歐洲的頂尖學者被請來了,後續會源源不斷,雖然學土壤還在、教育系統還在,可沒有了頂尖的人才,他們就算的斷層了。
平復戰爭、修養生息、恢復實力,短則二十,長則三四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腹腺瘟疫?”
崇禎臉瞬間就變了。
腹腺瘟疫也做鼠疫,傳播途徑多樣,先過跳蚤叮咬,導致人染,然後過染人的呼吸道飛沫傳播,染率極高。
前者死亡率六到九,被染者三至七天死亡,後者死亡率百分百,若沒有治療多在一到兩天死亡。
歷史上崇禎朝的鼠疫傳播範圍極廣,死亡人數極多,北京城死亡二十到四十萬人,出現‘街坊間小兒為之絕影,有棺無棺,九門計數已二十餘萬’。
山西、河北等省部分地區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左右。
從地方發到席捲華北約十年,死亡人數估計超千萬。
這是何等的可怕。
雖然他下令黃岐研究院在全力研究鼠疫的藥方和治療方法,又下令西北各地百姓不得食用老鼠違者斬的嚴令以及以鼠換糧的政令,
更是調了兩個千戶所的錦衛散諸省按照監察,一旦發現有鼠疫的苗頭,立刻調當地衛所封鎖道,嚴人員流。
但只要一日大旱不解,百姓吃不飽,這個歷史上的鼠疫就如同懸掛在頭頂的利箭。
看著皇帝陡然變的臉龐,鄭芝龍以為皇帝是有些不忍,於是解釋道:“陛下,您是沒有去過歐洲那些城市,雖然法律規定了不得隨地大小便,但貧民區依舊如此。
公共的茅房數量、位置偏僻且衛生狀況極其惡劣,通常是簡單的木棚懸於河道或糞坑之上。
更誇張的是糞便可以從二樓上往下倒,雖然在倒之前得大喊三聲‘注意水’且是夜間,
城市擁、遍地的人畜糞便、垃圾和糟糕的排水系統,為老鼠和跳蚤繁提供良好的便利條件。
所以腹腺瘟疫……鼠疫在歐洲是常見的,每隔十到二十年就會區域發。
即便是沒有我們攪局,鼠疫也會在最近幾年就會發。
陛下不必為那邊的鼠疫發而到自責,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朕倒不是心,只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傳到大明來,我們的商隊短時間不會去西班牙那邊,
但我們沒法阻止西班牙的人不去馬拉喀什王朝,更沒法阻止英法西葡荷意等國的人去奧斯曼帝國,奧斯曼帝國東部的一些公國還是我們的商隊客戶,
我們這裡的人口遠超那邊,一旦傳到這邊,後果你很清楚。”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