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銀子是國庫是不假,可國庫的銀子那不是百姓的稅嗎?
為了北京城和周邊三五百萬人的用水,用全國百姓的稅,反對聲一定會很大。
且黃河能不能達到理想中的永清都是未知的。
崇禎沒有給眾人繼續提問的機會,繼續道:“短板說完了,接下來我們說說北京城作為無可替代的國都優勢,
首先,北京是唯一同時銜接東北漁獵、蒙古游牧、中原農耕三大板塊的地理中心,形北控邊疆、南連財賦、東出海洋、西守陸的閉環。
陸路上分析,到東北、河南、山西、山東、朝鮮半島、的首府距離均約一千四百里左右,全國輻最均勻;
安全格局上分析,北京西靠太行山、北依燕山,長城關隘構天然防線;
距渤海三百里,近海不臨海,有天津港聯通世界,又避免直接暴於海上威脅。
邊疆管控上分析,直面蒙古、新疆、朝鮮半島方向,對北方與西北邊疆的快速響應能力,是南京、廣州等南方城市無法比擬的。
當然了,這裡還有最為重要的一條,華夏的中原王朝自古以來的威脅都是北方。
蒙古的確是被朕給打殘收復了,但若干年之後呢?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反叛?
當然,南邊的中南半島諸國也有這個可能。
兩者相比,朕認為北方的威脅更大。
首先,蒙古有傳統汗號、草原認同,一旦統一反叛,能凝聚整個漠北草原各部,形和大明對等的陸權強權,復刻歷史上草原王朝南下爭霸的格局。
其次,兵種剋制和地形問題,蒙古全民皆騎和漠北、漠南連一片,擅長長途奔襲、繞後、切斷漕運、劫掠華北平原。
其三,蒙古北邊還有羅剎國等國,他們若是進攻呢?
反觀中南半島諸國,和蒙古是兩回事兒。
其四,即便現在蒙古表現的很順從,但未來誰都不敢保證,如果遷都其他地方,那北京這邊必須得常年養數十萬邊軍,糧草從華北、江南往北長途轉運。
而國都也得養兵數十萬,防備全國各地,如果國都就是北京,那就能省去數萬兵馬了。
一是山高林、河網佈,離江南、中原千里之遙,本沒有能力打到長江以北。
再怎麼鬧,只能割據東南亞,自一方,不到京師、不到國家中樞。
二是雨林、瘴氣、雨林小道,不適合大規模北上遠征;
本地人擅長山林游擊戰,但無騎兵、無大兵團攻堅能力,攻不下兩廣、雲貴雄關。
三是中南半島民族多、派系多、土司林立,就算一起反,也是各自為政,很難形統一強權,沒法像蒙古那樣凝一勁南下爭霸。
四是平叛容易,靠兩廣、雲南、貴州駐軍就能鎖住山口,用水師封鎖海岸線、切斷海外貿易補給,慢慢進山清剿、耗時間、耗錢糧。
從這兩者對比,北邊威脅遠大於南邊,國都放在北京城。”
說到這裡,崇禎語氣凝重了幾分:“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大明的基本盤還是在以前的兩京十三省以及重新歸附的原本屬於華夏的遼東、烏斯藏和新疆等地。
只有北京能控制深控制這些地方的同時又能掌控海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