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會,黃子深說:“還是回家吧,在這也沒什麼用,我這個也不用手,抹點藥養一養就好了。”
“行。”江淺站起來,走到一直站在旁邊畢恭畢敬的車主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傅,還得勞煩您載我們回剛才那個地方了,我這朋友的車還在那。”
“沒問題,好說好說。”
車主不住地汗,一個勁賠著笑臉。
今天這一趟的費用都是他付的,算下來怎麼也得有小一千了,可他偏偏還不敢吱聲,生怕那高馬尾的人把自己剁了。
方才在檢查的時候,他本想借用沒錢的理由,誰知腳還沒邁出去兩步,那脾氣暴躁的人就飛踢一腳,把放在他側窗臺上的花盆踢了個稀碎。
那個花盆估著得有幾十公分高,這一腳下去竟然不是踹飛出去,而是直接把中間踹出了一條大裂痕,裂往四周延,等蔓延到所有邊角後,整個花盆轟的一聲炸開了。
這一腳恰好就橫在車主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差點把他嚇個半死,連忙哆哆嗦嗦地道歉,從這以後再也不敢造次了。
等三人重新回到酒吧前後,小掛看了眼時間,立馬大呼起來:“糟了,已經要遲到了!”
黃子深聽後頓時有些愧疚,“對不起啊小掛,還讓你跟著,耽誤你聚會了。”
本來還在哀嚎的小掛一聽,立馬笑呵呵地擺手道:“沒事沒事,你對我妹好點就行了,我得先走了,你倆沒問題吧?”
“沒問題。”
江淺點點頭,目送著小掛飛也似的跑走了。
只剩下兩個人後,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
黃子深看了眼天,便說:“這麼晚了,要不先找個地方吃飯吧,等吃完飯以後我送你回家。”
江淺搖了搖頭,“算了,不耽誤時間了,就隨便買點在車上吃好了。”
黃子深一合計,覺得也對,便同意了。
車往家的方向開的時候,路過了一條滿是小吃的街,江淺趕急停,跑下車一頭扎進了人群之中。
黃子深無奈,只好坐在車上等。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他一看來電顯示是黎巧巧,下意識便皺起了眉頭。
在猶豫了片刻後,他還是接了起來。
剛接起來,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黎巧巧滴滴的聲音:“深哥,你們還好嗎?我已經到家咯。”
黃子深頓了一下,問道:“怎麼這麼晚才到家,你家不是離得近的嗎?”
“又去酒吧喝了幾瓶酒嘛,不過你別擔心,這次我沒醉哦!”
黎巧巧彷彿故意把他往這個話題上引一般,聽到他這麼問,立刻想都沒想就回了。
“好,那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黃子深抬眼瞥見江淺抱著一堆吃的在往這邊跑,不知怎的,突然就不想再繼續聊下去了,說完後立馬就掛了電話。
迎著路燈投下來的溫的,他盯著江淺笑如花的面容,心愈發變得安逸起來。
。活生的要想直一他是才這,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