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公司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半年會如期而至。
在這兩三天的時間,江淺沒有再到黎巧巧的擾,而也得以能夠專心致志的和黃子深練習曲子。
年會當天,江淺穿上黃子深特意為自己心挑選的晚禮服,搖一變為了全場最高貴麗的公主。
而後者則是著燕尾服,化為紳士優雅的王子,舉手投足間都流著儒雅溫和的氣質。
兩人的表演被安排作為大軸,也就是最後一個登場。
這一刻來臨時,全場的燈一瞬間驟然熄滅,而當兩人手挽手緩緩走上舞臺上時,場頓時掌聲雷,喝彩聲絡繹不絕,氣氛儼然達到了臨界點。
江淺和黃子深相視一笑,隨後一坐一站,兩人宛如排練了千萬遍般心有靈犀,把整首曲子完地演繹了下來。
一曲而終,臺下的氣氛瞬間被引,一下子躥升至最高點。
也是在演出結束的那一瞬間,黃子深對江淺的好度終於提升到了100。
一遠離人群的地方,黎巧巧直到站到兩人開始領獎時才憤然遠去。
這一個週一直在苦練這首曲子,卻在最後接到通牒,被告知不用再上臺,不甘心!
江淺沒有出現時,無論何時都是黃子深邊最紅的人,然而就在自己認定沒有威脅時,卻當頭給了自己一棒,並把黃子深奪走。
使淪落到現在一無所有的地步,這一切都是江淺的錯!
黎巧巧猙獰一笑,掏出手機快速給江淺編輯了一條簡訊,發出去後,重新回頭幽幽地瞥了一眼遠舞臺中央上的兩個人兒,而後消失在了公司門口。
已傳送的那條簡訊的容是:“江淺,今晚七點我在公司背面一公里外的那座天橋上等你,咱們兩個的私人恩怨也該有個了斷了,我會一直等你的。”
當江淺接收到簡訊時,早已經是傍晚六點多鐘了,淡淡地讀了一遍,便把手機收了起來。
一旁大口吃著冰激凌的小掛捅了捅的胳膊,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如實招來,你待會是不是得去跟黃子深吃燭晚餐吧?”
“不吃了,這兩天天天都在吃,都快吃膩了。”
小掛兩隻大眼瞬間睜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瞪著。
才在一起幾天,燭晚餐居然都吃膩了,這什麼事?
江淺抬手看了下表,而後說道:“大褂,等過會子深出來,你跟他說一下,我晚上或許沒辦法跟他一起吃飯了。”
還沒等小掛反應過來,就匆匆過了馬路,一會就消失在了街道拐角。
前者眨著大眼,又看了看會場裡,黃子深還在做最後結束的講話。
能有什麼事,居然連男朋友的致詞都等不及要去辦?
……
江淺一路快跑過來,總算趕在七點前的最後幾分鐘趕到了那座天橋上。
此時夜幕已經逐漸為天空披上了一件深藍的嫁,幾顆亮閃閃的星星作為點綴,把夜晚生活襯托的無比好。
尤其是從天橋上往遠看,一輛輛打著車燈的轎車快速駛過,街道上車水馬龍,五十的霓虹燈相輝映,甚是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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