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距離江淺僅僅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驚一聲,急忙向後跌去。
王深見狀急忙上前托住,同時瞪著那名守衛氣不打一來:“江淺也是江家人,憑什麼不讓進家門?”
守衛見兩人退到了臺階以下,便收回了大刀,把大刀重新豎起來拄在地上。
“江淺父母早年私自轉運倒賣家族貨,早已被江家從家譜中除名,後只是看兩人無可去,家主念舊可憐他們,便讓他們繼續住了下來。”
“然而現在他們已死,江淺又在外惹是生非,家主已決定不再留,難道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嗎?”
王深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江淺。
他一直以為父母死後,在江家還是過得風生水起,難道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在外漂泊自力更生嗎?
現在即便是大唐盛世,但江湖上盜搶劫殺人之事依舊不可避免,當年父母死時,也僅僅只有幾歲,那時候的該如何……
一想到各種可能,王深就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或許那個時候,他不應該拋棄的。
一旁的江淺不知道王深的心裡已經幻想了這麼多容,只知道能讓他看到自己悽慘的這一幕就已經足夠了,剩下的憑臨場發揮也足矣。
只見猛地悲鳴一聲,撲到臺階下跪倒,“求求你們,我真的沒地可去了,請你們再給小一次機會吧!”
哭訴完,江淺都忍不住在心裡拜自己。
這完無瑕的演技,今年奧斯卡金像獎不頒給自己真是他們沒睜開眼!
雖說這些年過得的確不如意,但憑藉從小習得的一武功,應對小場面還是沒問題的,再加上平時耍刀舞槍沿街賣藝,也從來沒過肚子。
守衛見狀瞬間劍眉倒豎,大刀重新拿刀面對著江淺,語氣不善地喝道:“把你逐出幾門的決定是家主下達的,同時家主還嚴厲規定堅決不允許你再回來,趕離開這裡。”
江淺不住地搖著頭,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可是我終歸還是姓江,你們不能這樣!”
“姓江又如何?天下姓江的人多了去了,莫非我們江家還每個人都要收容進來?!趕滾,別我手!”
說著,守衛又把大刀往前一橫,眼見距離江淺嚨只有十幾公分了,可刀尖依然在往前批。
江淺見狀,那練武多年的快速反應瞬間被激發,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再接一招四兩撥千斤過去。
誰知一旁的王深見況急劇轉下,急忙衝過來一腳把大刀踹飛了,連帶著守衛都轉了一百八十度才緩過勁來。
“對一個子手,說出去你也不怕被別人笑死。”
江淺猛地怔住了,的角狠狠一,一時不知道到底該笑還是該哭。
沒打算手來著,但王深此舉就已經相當於宣佈開戰了,現在的局勢可謂是徹底水火不容了。
穩住形的守衛看向王深的眼神瞬間變了,他在江家當守衛有幾個年頭了,接的事也不,然而能像這般把他的大刀踹飛的人還真沒有。
不遠站著的另一名守衛見他居然無法招架,急忙跑進門裡召集幫手。
江淺一看這是要幹起仗來的架勢,急忙起拉住王深道:“咱們走吧,江家不收我就不收好了,我又不是離了他們就不能活了。”
雖然這句話有自打自臉的意思,但小命重要,要真打起來,就憑他們兩人,不出幾刻鐘就會被放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