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夏非常開心,可下一秒,又猛地變臉,目不善地瞪著江淺,“我不信!你怎麼會突然幫我?肯定是圖謀不軌!”
江淺苦笑一聲:“怎麼還不信呢?我是他妹妹,你難道還怕我對他有什麼心思嗎?”
別說,還真的有自己的小心思。
陶夏還是很懷疑,“可是……班裡同學都在傳你和賈深是……”
“對吧?”江淺無奈地扶額,甚至有些心累,“怎麼可能啊?戶口本上清清楚楚標著我和他是兄妹。”
陶夏糾結的在心做足了思想戰後,終究還是佔據了上風。
把禮遞給江淺,萬分囑咐道:“你一定要給賈深哦,而且一定要告訴他是我送的,好讓他對我有個好印象。”
江淺不住地點頭,心裡卻在竊喜。
小姑娘,你還是天真了一些。
他那些哥們都隨他的子,對待外人一個比一個冷漠,你要真的能聯絡到他們,怎麼可能還用我?
既然打聽不到訊息,那這個禮以誰的名義送出,那都是我的事了。
不過江淺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畢竟換概念這種事終究是不道德的。
……
時間眨眼就來到了週一,江淺翹著二郎坐在窗邊看風景,頗有種大姐頭既視。
陶秋非常狗地湊了過來,笑眯眯地說:“江淺江淺,你知道嗎?咱們英語老師換了個新老師!”
江淺懶洋洋地哦了一聲,託著腮問:“換不換老師,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還不是照樣上課。”
“這次不一樣,聽說新來的這個老師是個老太婆,而且脾氣超級兇,甚至比賈深還要厲害!”
陶秋無私地分著自己知道的八卦,毫沒有察覺到背後有一個人正怨恨地瞪著。
江淺再次哦了一聲,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靠,高中的課程不僅無聊,時間還排的特別滿,讓想翹課都不知道該翹哪節。
終於,賈深忍不住了,低吼了一聲:“喂,能不能離開我的位置?”
陶秋一個激靈,瞬間一蹦三尺高,連忙從他的座位旁跳到了江淺的另一邊,笑呵呵地直點頭,“你坐你坐。”
江淺掃了一眼,不屑地說:“跟他道什麼歉,他又不會真的拿你怎麼樣。”
陶秋急忙按住那顆躁的小心臟,“江淺!你剛轉來,應該還知不知道,他可是二中有名的校霸,因為家世好,連校長都不敢得罪呢!”
“校霸?我看是笑把還差不多吧。”
江淺把下節課要用的課本翻出來擺在桌面上,完全無視了臉沉到極致的賈深。
陶秋在一旁苦哈哈地直咬手指,天知道現在多麼害怕。
“喂,你敢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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