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春橋本是典型的石拱橋,然而現在只剩下大起大落、四分五裂的橋,散落堆的大小不一的巨石塊全部攤開陷在冰層中,有的挨著,有的則隔了兩米,一時間讓人無法判斷是否能順利過。
大家都大眼瞪小眼,最後把目集中到梅頭上,著實不知道到底是要重新繞回去走復康橋還是赴險過橋。
梅頭環顧四周,心有些不安,彷彿寂靜的表面下暗流湧,也說不上為什麼會有這種覺。
其實江淺和李鬱婕也有同,皆是忍不住攥了肩帶,想著包中的狙擊槍,心中也是稍稍有了點底。
他們的行蹤如果嚴格把守,其實是不太蔽的,更別說現在周圍禿禿一片,連個足夠高大的遮擋都沒有,敵人從任何一條小徑中出來都能立馬看到他們。
但現在,四周安靜的有點奇怪,耳邊有的只是偶爾過頭罩發出的一陣陣嗚嗚風聲,以及踩在冰面和雪層上特有的咯吱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小隊長,這可怎麼辦?咱到底是過還是不過?”
胖子撓了撓頭,等待梅頭下達指令。
梅頭大算了算,如果等他們從儀春橋原路返回走復康橋,就算跑著去,大約都要花上十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更別說他們還要極其注意蔽蹤跡。
“就這樣吧,大不了小心點就是了,李姑娘和江姑娘先過,然後是尺、我、竹竿兒,胖子最後。”
對此安排,全員都沒有異議。
沒猶豫,江淺和李鬱婕輕巧地來回起伏跳躍於冰石塊之間,就連那兩相隔兩米距離的石堆都沒有難住們。
梅頭等人瞳孔微,暗暗稱讚起來。
他們眼力不拙,李鬱婕的來歷不凡他們還是看得出來的,這輕盈又隨意的姿,以他們的素質是斷然做不出來的。
再加上還掌握一些UI技,就使得他們對愈發尊敬起來。
至於比李鬱婕更加神秘的江淺,他們除了知道的姓名外,其餘一概不知。
按理說,以這般手,一定也是某個組織中的高手,說不定毫不遜李鬱婕。
很快,尺也到達了對岸,率先抵達對岸的江淺和李鬱婕此時已經在往兩幢樓頂爬了。
在們看來,兩方相撞是必然的結果,而這時候,地面戰對於他們來說將會非常吃力。
就在竹竿過了一半的時候,兩百米外的小巷裡突然衝出來了五六個人,對著他們就是一陣掃。
梅頭等人被打的措手不及,等他們反應過來並舉起槍反擊時,周已經落了麻麻的子彈孔。
竹竿弓著,頂著槍林彈雨往對岸爬,就在他離岸邊還有幾米遠時,只見一顆子彈瞄準他的腳踝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另一邊的胖子突然像是打了一般,以一秒十米的速度飛奔過來撲倒了竹竿。
只是那子彈毫不給他面子,雖然竹竿倖免於難,但他自己卻被子彈擊中了大。
子彈破皮和深陷在裡的痛苦讓胖子忍不住慘出聲來,一旁拉著他往巷子裡跑的竹竿沒忍住,瞬間紅了眼眶。
幸運的是,有其他人的掩護,除了胖子以外倒沒有人員傷亡。
“你們都沒事吧?”
四散開的眾人現在只能過對講機取得聯絡,江淺和李鬱婕在明確四人的位置後,立馬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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