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清晨,江淺五人大包小包地來到基地的士站點。
雖然時間尚早,但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出任務的探險隊,只是每個人看們的表都不太友好,甚至還有人嗤笑出聲,聲音異常刺耳。
眾人從他們的竊竊私語中大概聽出了緣由,看來們連越三級接任務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搞什麼啊,幹嗎都拿那麼輕率的眼神看咱們!”方可皺眉頭,犀利的目挨個掃了過去,有人撇過頭,也有人臨危不地與對視。
看到他們眼中的輕視,方可忍不住更加怒火中燒。
“應該是在笑咱們不自量力吧。”許凡抱臂靠著柱子說道。
“這些傢伙真讓人火大。”吳大勳那160斤的胖軀癱在椅子上,再加上面部憤怒卻有些稽的樣子,引得周圍那些忍著笑意的人全都得意地笑出了聲。
“別急,等我們把標本帶回來,沒有任何人敢再取笑咱們。”
從頭到尾,江淺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低頭翻著手中那本探險隊伍專屬的任務記錄簿。
雖然是在看,但的耳朵也會時不時捕捉一些風聲,這也使的心中愈發堅定和平靜。
這次的任務無論如何一定要功,是時候讓妙奇探險隊嶄頭角了。
如果這次任務功,就離踏上尋找林姝祁母親的路程又近了一步。
在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轉折,途中倒了四次馬車後,一行四人終於來到了漠北沙漠的邊緣地帶。
站在高放眼去,綿延起伏的沙漠中除了許的植被,基本都是清一的沙黃,其中有些地方在烈日的照耀下又泛著點點熒。
微風拂面,一荒涼的氣息撲面而來,不由得讓人產生而生畏的覺。
江淺五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前方看見了一個不大的村子,方圓百里只有這裡有人煙。
經過通商量後,村長同意們在自己家暫住一晚。
傍晚,吃過晚飯的五人在屋子裡攤開地圖,頭頭開始了關於明天行進路線的討論。
“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是這裡,明天一早我們先走一兩個小時來到黃沙河的源頭,再沿著黃沙河的河道軌跡一路向西,預計三天左右就能到達黃沙河的盡頭,而適合留宿的地方我都用紅筆圈出來了。”
“漠北沙蟲據說一般出沒於沙漠的北方,所以我們要在盡頭轉北,這段路程要比上一段更加漫長,再加上附近水源稀,也不敢保證能否飲用,所以大家還是不能夠鬆懈。”
“另外沙漠晝夜溫差巨大,大家要注意防寒,搭帳篷生火期間還要小心的襲擊。”
許凡詳細地邊講邊畫,而其餘四人都在非常認真地聆聽著,就算是之前有過比較富的沙漠旅行經驗的吳大勳,也都覺得想得十分周到。
經過一系列的商討後,大家全都明白了明天的計劃,收拾完畢後,所有人都早早睡去,好為第二天的沙漠探險養蓄銳。
對於這次任務的目標漠北沙蟲,妙奇探險隊可謂是志在必得。
……
走進沙漠,人們首先便會有一種炎熱和心曠神怡的覺。一無際的沙子,甚至還會讓人們產生一種錯覺——地球表面全部被沙子淹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