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基本已經繞室一週的白硯廷走到了兩跟前,他一把撈起林姝祁,打量起後背靠的這堵牆壁。
“幹嗎,你有什麼發現嗎?”林姝祁拍了拍屁上沾的灰塵,問道。
“我在思索第二句的意思。”
白硯廷湊近仔細聞了聞,一細微的沁涼氣息頓時撲面而來,想來對面應該有道。
輕輕敲了敲,果然發出了中空特有的聲音。
按理說,這條道會直接通向外面,可剛剛在口,裡面分明沒有溼氣息,而磁絕山的外部也沒有發現有奇怪的地方,怎麼會倏地多出一條道呢?
“‘半壁碎石’?你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江淺和林姝祁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驚喜之意。
剛剛那兩聲空的聲音們自然也聽到了,不出意外的況下,這基本就能斷定幫助們逃出的通道就在對面。
“看壁畫。”白硯廷指了指們頭頂上那幅半人高的壁畫,說道。
兩一起抬頭,發現上面描繪的容居然和這間室中絕大部分的壁畫不一樣,上面呈現的不是漠北沙蟲攻擊樓蘭居民的畫面,而是一堆堆塌方的石頭堆積而的一道牆壁。
“如此看來,‘半壁碎石’的本意不是表面意思,而是指畫中的容。”江淺點了點頭。
“也不能這麼說,這幅畫確實是在這面牆壁的正中間。”林姝祁了牆壁,又退後幾步看了看。
這幅壁畫居然神奇般地位於山壁的正中央,它和兩邊的壁畫中間若若現的有一條凸出的線條分割,看起來就像是為了讓人能夠區分出來,故意設定的一般。
辛大山三人一直在旁邊靜靜聆聽著,前者忍不住著石壁,略一苦地笑道:“可如此堅的石牆,手無縛之力的我們也破不開啊。”
“長矛行嗎?”
“不行,先不說這牆多麼厚實,就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強行突破,最後也會因為氧氣耗而死掉。”白硯廷直接否決。
賈非凡提醒道:“還有第三和第四兩句暗語,說不定奧秘都在其中。”
其餘人點點頭,又回來石板前開始了新一番激烈的討論。
可惜,裡面的臨危不卻毫沒有蔓延到外面,此時的磁絕山外早已了一鍋粥。
“怎麼辦大勳,小淺們都被困在裡面了,這可怎麼辦啊!”方可瘋狂捶著推著同樣從外面封死了口的石門,聲音中夾雜著一哭腔。
“小淺!凡姐!你們聽得到嗎?姝祁……”
“方可,你冷靜點。”
“喂,我說,我爸爸和硯廷非凡同樣也被困在裡面了,難道我們就不急嗎?你在這裡哭哭啼啼的有什麼用啊。”
辛夢皺眉頭,微的雙手扶住了方可的肩膀,誰知卻被後者不客氣地一把打掉。
“急不急那是你們的事!我只知道,們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久,遇到危險的可能就越大,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
方可胡抹了把臉上不知不覺滾滿的淚水,聲音沙啞地嘶吼道。
“那你這樣蠻幹,也不知道注意保持力,全然不顧大局,像什麼樣子!你說,有用嗎?只有冷靜下來好好思考可行的辦法才是,難道不是嗎?!”
辛夢也火了,如此任衝又欠缺思考的野蠻生還是第一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