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熊孩子擱著老遠,被喬可可的嚇跑,邊跑邊喊“有母老虎”!
“然後他的父母就過來,說我們嚇到了他家孩子,讓我們道歉,解釋原因也不聽,說我們兩個的不要臉,欺負小孩兒。”喬可可回憶起來當時的事,現在都覺得無語。
時昔老實的跟在喬可可旁邊聽著講自己和夏清的經歷,這對他們來說就和聽故事一樣,有趣極了。
“……你把手。”喬可可看著時昔手上黏黏糊糊的臟碎片,有些不忍直視,“羽,你給他淋點水洗一下手。”
“不用!”時昔迅速把兩隻手按在地上幹,把手上的黏糊糊蹭到了樹幹上,又用葉子了當收尾。
隨後他把蹭乾淨的手攤開給喬可可看。
“你怎麼和個小孩兒一樣呢。”喬可可再次說出了的疑問,“……不要玩兒蟲子臟了。”
也許是過了孩年紀,喬可可理解不了時昔為什麼會玩兒蟲子臟。
那有什麼好玩兒的嗎?
但令更為不解的是,一直不言不語的東,跟在了時昔屁後面。
東沒有在玩兒,他只是跟著時昔,模仿著時昔的行為。
喬可可看著蹲在一起挖蘑菇的兩個人,完全沒搞懂況。
“直接吃的味道怎麼樣?”東看著裡嚼著生蘑菇的時昔,猶豫了一下,也往裡塞了一個生蘑菇,“……好奇怪的味道。”
時昔又往裡塞了一個蘑菇:“有嗎?”
‘還行吧。’蟲昔看了一眼和西長的一模一樣的東,還是無法直視他的臉。
“你剛剛嫌棄我了吧?”東艱難的把蘑菇吞了下去,看著避開視線的時昔,“我看到了。”
“覺好違和,總是會聯想到西。”時昔嘀咕著,把剩下的蘑菇遞給了喬可可。
“嗯……”喬可可看著滿滿一袋的野蘑菇,沒有多說什麼。
時昔和東都會空氣知,找蘑菇也不會耽誤他們用空氣知。
又清繳了兩隻單獨的蜂蟲後,喬可可選擇和東一樣,蹲在時昔的旁邊。
有些好奇時昔在看什麼。
蟲子沒有完全死,那些臟還在蠕,時昔手進去翻找著什麼。
東越看下去,臉越不好。
白花花的蟲子臟被時昔一攪,看起來就和被攪過的人腦一樣,他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時昔瞬間停了下來,有些莫名的看向東。
“抱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東站了起來,靠在樹幹上按著太。
東花了好一會兒,才把那些記憶重新到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