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普完全沒有放時昔離開的意思,拉著他坐下。
“剛訓練就分手,分手了還要在一個隊伍裡,誰都沒我慘。”陳普看起來無助的,拎著酒瓶靠在時昔上,咕嘟咕嘟直接灌了一大瓶啤酒。
“別理他,一會兒喝醉了就沒事了。”路拆了包瓜子磕著,“時昔,你那會兒使的火能再展示展示不?”
時昔周圍全是酒味,他用空氣手抓著陳普,想把他拎到一邊兒。
但陳普死死抱著時昔的胳膊,怎麼都不放開,拉扯推搡間,時昔手裡拿著的啤酒全灑了,灑了一。
“嗝~”陳普已經有些醉了,抱著時昔的胳膊乾嚎,裡的酒臭味燻的時昔睜不開眼。
路奪走了陳普手上的空酒瓶,又拿了一瓶滿滿當當的酒,往陳普裡灌:“再給他灌點兒,一會兒就暈了。”
陳普顯然不想被灌酒,頭一歪,把啤酒全吐了。
時昔猛的站了起來,差點沒收住一腳踹過去。
路看著啤酒順著時昔的頭髮往下,一把掐著陳普的胳肢窩把他拎了起來:“沒事吧時昔?”
時昔很難說自己沒事,他飛快的從地上取了瓶水,仔細沖洗著自己的頭髮。
角上佈滿了各種,也能“嘗”到一些味道。
縱使時昔已經很快的理了,腦子還是開始暈乎了。
時昔的皮迅速的泛紅開始發,嚨像塞了什麼東西,他直咳嗽,咳了沒幾聲,時昔就覺呼吸有點兒困難了。
這次時昔的酒,沒有直接嚴重到休克,但過敏的症狀卻讓他難極了。
‘時昔,把酒燒了!’蟲昔邊撓邊在角上點了一簇火。
藍火苗溫和的包裹著時昔的,灼燒著酒。
窒息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時昔一陣後怕:“我還以為要死了……”
‘時昔放心吧,我們不會死的,窒息的時候,火種會把我們救活的。’
“但還是很害怕哎。”時昔按著還在砰砰跳的心臟,著生命的悸。
‘時昔,等我們和合之後,我們可以讓火種給我們一個完的人,不會生病,不會飢,不會過敏,不會疼痛……’
“唔,我覺得這個就好呀……它讓我覺到自己確實活著,要是不會生病,我肯定會變得不再在乎自己的。”
“疼痛不會讓我們輕視自己的生命,因為會生病,我們才能更小心翼翼的對待脆弱的,到飢,吃自己喜歡的東西才會更開心。”時昔覺得現在這樣就好。
‘時昔說的對!’蟲昔往後退好幾步,離陳普遠遠的,‘我們還用這個!不會變的!!’
“時昔,你剛剛咋了?”路看到了時昔咳嗽,有些好奇,“難道被口水嗆到了?”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