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放開吳勵的一瞬間,吳勵便了一團,疼得一一的,不停地嗚咽。
秦白恨恨的說道:“司徒夜,你到底想做什麼?!”
司徒夜扇開扇子,眸子著冷意,他卻沒有回答秦白,而是轉頭看向餘明:
“餘明,我想,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代?”
餘明著頭皮走了出來:
“關於你說的那件事,我覺得還有待商榷。”
他剛剛雖然是出言阻止了秦白,卻沒有真的出手阻止,就是想讓秦白欺負一下江念真等人,好給他出出氣。
可是現在看來,秦白果然是個毫無作用的蠢貨。
不僅沒有傷到江念真和江子兮半分,還讓人家掌握了主權。
現在還得他出來收拾殘局,簡直他想打死。
司徒夜:“哦?有待商榷?還有什麼值得商榷的?”
“餘大爺是傻子還是沒有耳朵,難道聽不懂如今到底是對是錯麼?”
“蘇靖那臭小子敢襲我家小娃娃,此事你也不準備管管?不是說傷害同門師兄弟得以水刑麼?那就他水刑吧。”
餘明角一:“現在還沒有證據,我總不能聽你一個人的一面之詞吧……”
司徒夜:“證據?你那秦白師妹沒有證據依然可以咄咄人的要抓人,為何到我這裡了,就要證據了?”
餘明:“此事是不對……”
司徒夜搖晃著扇子:“那你為何不置?”
“哦……是想包庇呀……那你們這算不算是假公濟私呢?”
“大長老,若護衛隊假公濟私,該以什麼刑?”
大長老抿一條線,卻不說話。
怎麼還拖累上餘明了。
餘明可是他最為疼的弟子,他絕對不能看著他出事。
“假公濟私,面壁思過一個月,降為外門弟子。”五長老悠悠的說道。
司徒夜轉頭看向那些一直站著的護衛隊:
“你們還等什麼?快將餘明和秦白都抓起來呀。”
“難不你們也想包庇他們?”
護衛隊眾人:“……”
抓自己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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