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邱林只嘆氣:“即便是錯的道路,我也願意為你赴湯蹈火。”
只要有在的地方,他就想待著。
遠遠看上一眼,他也是心甘願的。
……
晚上,皇上還是去了靈玉殿。
此時的江子兮正守著一盤瓜子,嗑得起勁。
“小主,你就不要再嗑瓜子了,皇上今日來了又走了,莫非小主就從未想過留下皇上?”青黛擔憂的說道。
外面都在傳聞,說江子兮如何如何得寵,如何如何鮮亮麗,但只有知道,其實從冷宮出來,皇上就沒有過江子兮。
江子兮木楞的抬頭:“留他做什麼?”
他現在肯定是不會跟有過多牽扯的,否則跟方橫扇那邊怎麼解釋?
青黛急了:“小主啊,皇上現在沒有皇長子,只要小主誕下皇長子,那在後宮必然可以贏得一席地位。”
江子兮點了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但有道理和做不做是兩件事。
青黛以為江子兮想明白了,欣極了:“小主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小主昏迷,皇上都急壞了,日日都守著小主,要說最讓人心驚是,皇上抱著小主回來的時候,皇上連著三日不洗漱不上朝,就一直守著小主,誰勸都沒有用。”
江子兮暗歎,這皇上,真正是太有有義了。
“青黛啊,你這樣說,我實在是極了。”
青黛使勁的點頭:“別說小主了,便是後宮中的小主們,哪個不嫉妒小主如今得了盛寵,便是宮看了都要慨一下,皇上實在是太寵小主了。”
看來,那百分之50的好度不是說說而已。
“不過青黛,我昏迷之後,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還是不大明白,為何他的好度會突然升這麼多。
青黛轉了一下眸子,疑的看著江子兮:“小主指的是什麼?最近奴婢沒有聽說宮裡發生了什麼事呀。”
“是嗎?”江子兮吶吶的說道,眼睛瞧著遠,不知在想些什麼。
之後謝彥辰就再沒有來看過江子兮,除了給時不時送些桃子過來會引起一些覬覦,其他的時候後宮也算是風平浪靜,但江子兮明白,有些事要發生了。
不經歷生死劫難,主男主的如何能比金堅?
果然,半個月後,西域來使和親,皇上大擺筵席,後宮中的妃子大多都可以去參加。
原文說過,西域來使其實就是找茬的,最後方橫扇舞了一曲,一舞名。
青黛邊替江子兮穿著裳,邊嘟囔:“皇上都大半個月沒有來看過小主,這次筵席,小主一定要著豔麗一些,引皇上過來。”
床上鋪著一件水紅的裳,頗為豔麗,但……豔麗中也帶著些輕浮,去如此重大的宴席,實在是……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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