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不解:“皇上如此放任小主,對小主如此好,怎麼就不是心中有小主,才不願小主同皇上傷了和氣呢。”
“和氣?”
和氣這種東西,謝彥辰這種人是不需要的。
他是皇上,而且本就準備專寵方橫扇一人,遣散後宮的,他大可不必為了一個所謂的和氣去傷方橫扇的心。
所以,這件事有些古怪。
“小姐,你的手……”青黛這才注意到江子兮的手腕青紫,若是方橫扇再用力一些,怕是不止青紫了。
青黛急得要哭了:“這是怎麼回事?靈妃娘娘手勁怎麼如此的大?”
江子兮淺笑:“沒事,回去用冰袋敷敷就好了。”
青黛心中一,急忙扶著江子兮回到了宮中。
……
靈玉殿。
從剛剛謝彥辰抱起的一瞬間,就明白,謝彥辰本就沒有準備責怪江子兮。
即便是推在地,謝彥辰也半句責備都不願說嗎?
這些天鬧也鬧了,哭也哭了,可謝彥辰除了一如既往的溫,卻從未對江子兮責罰。
也心一日寒過一日。
他究竟是怎樣看的?一個妻子,還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小貓?
都說君王無,不信,如今看來,他們皇家貴族,怎麼懂一個字?
“可還疼?”謝彥辰滿臉的心疼,手不自主的著方橫扇的腳踝,“剛剛可是崴到腳了?”
方橫扇咬牙,拼命忍住自己留下來的淚水:“皇上還在乎麼?可皇上就看不出來,扇兒分明就不是崴腳,還是,皇上……皇上(本就不在意)?”
一個哽咽,生生的將之後要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謝彥辰眉眼閃過失,卻還是溫至極:“扇兒這是什麼意思?”
一滴淚落下,敲好滴在謝彥辰的手背上。
“什麼意思?皇上不也看到梅妹妹對我手麼?推的我,可皇上……連一句責怪都沒有,為什麼?”
話中的責怪之意十分明顯。
謝彥辰嘆了口氣:“扇兒,別鬧了。”
方橫扇睜大了眼睛:“鬧?你覺得是我在鬧?我鬧什麼了?我盡了委屈,在你這裡就只能討要到一個鬧字?皇上,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麼啊,一個隨意可以丟棄的小貓小狗麼?啊?”
方橫扇滿臉的撕心裂肺和委屈,不敢相信謝彥辰對竟這般的無。
謝彥辰眉,頭疼得厲害:“你當真要這樣跟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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