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謝彥辰將江子兮強行留下,即便是天下能守住,謝彥辰也會失了民心。
一日日的怨憤增多,謝彥辰便是再喜歡,也會對有所埋怨的吧。
埋怨日日累積,終禍患。
但好度還差百分之8了,若是再等個幾年,或許就能湊滿了,到時候即便是讓去死也沒有關係。
可現在……委實不想走啊。
“可不可以再等些時日。”江子兮問道。
不是一個極度有聖母心的人,所以不一定會為了天下蒼生而放棄自己。
更何況,這只是一個小說罷了。
贏得名聲對而言,本什麼都不算。
方橫扇冷笑:“怎麼,捨不得這些榮華富貴?那你可還記得,這些都是我的!是你搶的我的!那個時候你可問過我想不想將所有東西拱手相讓?”
江子兮一頓,的一切,確實是搶的主的,所以一時間也反駁不了。
低眉又看了幾眼小嬰兒,手上他的臉蛋:“你容我想些時日可好?”
“隨你,不過你晚一日離開,京城便多一日流河,我倒是想知道,你能等幾日。”
說罷,方橫扇揮了袖便離開了。
江子兮嘆了口氣,生靈塗炭,流河。
雖然不是聖母,卻也不想天下因為自己變這樣。
到傍晚的時候,軍中來報,敵人又破了一座城池,但守在城門外的二王子卻並不打算攻城門。
他其實就是在賭,賭謝彥辰不會將江子兮奉上,賭謝彥辰會一日日的失去民心。
他若想登上帝位,只能謝彥辰先失去民心,他才好奪民心不是麼?
有幾千兵馬因為害怕,投誠在了吐爾的軍隊下,城中的氣勢因此又弱了一些。
謝彥辰來到江子兮房裡的時候,面有些蒼白,手不停地著眉心,頭疼得厲害。
“皇上,你怎麼了?”江子兮子虛弱,連坐起來都是十分不易。
看著虛弱的江子兮,謝彥辰只得溫的笑道:“沒事,就一群人小打小鬧,不礙事的。”
江子兮眉眼低垂:“夫妻本為一,你無需自己一個人擔著,我也知道三十萬兵馬意味著什麼,你不必哄我開心。”
說罷,江子兮彎起眉梢笑得安。
謝彥辰心中一暖:“便是再怎麼艱難的局面,我也絕對不會將你出去的,這個江山,是祖父用拼下來的,不是用人換下來的,所以你放心,我會護著你的。”
文武百,天下黎民百姓,除去宰相大人,或許不會有一個人想讓他往這條路走下去。
失去民心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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