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橫扇輕輕的咬牙,從頭上摘取了一枚簪子:“此簪是我臨走時,師傅贈與我的,於我而言,十分寶貴,我便以此為賭注。”
說著,紅了眼眶。
簪子很普通,卻勝在誼。
江子兮微微愣神,怎麼和小說中描寫的不大一樣?
雖然小說中方橫扇拿出的是這個簪子沒錯,但吐爾不是拿出這麼簡單的玉佩,而是……一座城池,沒錯,就是一座城池。
本來西域王是想用這座城池作為聘禮迎娶某一個王公貴族的兒,卻不想,因為吐爾對方橫扇一見傾心,便將這座城池作為賭注,最後白白送給了方橫扇。
可現在,他卻只用一塊玉作為賭注?
和原文中一比,就顯得有些小氣了。
“嘖嘖嘖,靈妃娘娘……委實有些小氣啊。”吐爾突然說道。
江子兮瞬間滿臉問號。
小氣的不是他自己嗎?
“雖然這支簪子對靈妃娘娘來說意義重大,但於本王而言,不過一個普通得再普通的簪子,實在是激不起本王的任何興趣,所以靈妃娘娘可以換一個東西做賭注麼?”
這話說的,實在是不給方橫扇面子。
方橫扇僵在了原地。
江子兮同樣的僵在了原地。
吐爾這是什麼風?原文裡面,這個對方橫扇意義重大的簪子,對吐爾同樣的意義重大,雖然最後吐爾輸了,但方橫扇還是將簪子送給了他,之後了吐爾心中的定信。
可現在,吐爾對自己的信說:我看不起你。
這……這實在是不給定信面子。
“你……你說什麼?”方橫扇不敢相信的說道。
因為謝彥辰的過度寵,覺得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在別人眼中必定也很重要。
可吐爾很無恥的給了一個掌,讓強行清醒。
吐爾依舊不在意的說道:“本王對這個簪子不在意,若是可以,靈妃娘娘可以用其他妃子一舞作為賭注,比如,梅嬪娘娘的舞蹈,本王倒是很有興趣。”
此話一齣,眾人譁然。
覬覦皇上的梅嬪,又貶低了靈妃娘娘,果然……是十分賤和猥瑣的人。
謝彥辰手中的杯子瞬間被碎:“你說什麼?”
“皇上誤會了,本王要梅嬪一舞,也不過是因為本王只知道梅嬪這一個名字,便直當的說了,想來皇上應該不會在意的。”
吐爾心中暗道,不在意?怎麼可能,他可是相當的在意!
謝彥辰本來就察覺吐爾對江子兮有興趣,卻不想竟如此的明目張膽,不把他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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