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對峙,詹無恆終於慢慢相信面前的子,就是自己的孃親。
詹無恆眼中的兇散了個乾淨,手腳不知所措,說話也支支吾吾的:“你……你當真是孃親?”
江子兮笑:“自然是我,你這小子長脾氣了,居然敢給你爹爹床上安排人了?”
“我以為……”詹無恆低下頭,滿是委屈和認錯,“我以為孃親你離開了。”
江子兮手拉起詹無恆小小的手,在手心,覺到詹無恆微微的抖,不由得心中微疼。
“孃親說了,不會再離開你了,是你自己不信的。”江子兮笑著說道。
詹無恆死死的看著江子兮拉著他的手,眼眶一紅,鼻子一酸,狠狠了咬了咬牙。
“孃親你……從未牽過我的手”
江子兮無奈一笑,了詹無恆的臉:“以前是孃親不好,以後孃親會好好待你,可好?”
詹無恆閉著,不再說話。
他不敢應聲,他怕這是一個夢。
“我倒是沒有想到,子兮你對我倒是頗為在意啊。”愉悅低沉的聲音響起。
江子兮回頭,是詹銜葉。
詹銜葉一黑袍,踏著步子慢慢的走近他們,一肅殺和危險氣息撲面而來,江子兮不自覺的拉著詹無恆後退了兩步。
江子兮乖巧溫順的笑道:“我……我自然是在意你的呀……”
若不是聲音過於抖,他險些就信了。
……怕他?
詹銜葉:“你師兄在外面等著你,你不去找他麼?”
聽到這話,詹無恆又是一滯,他死死的拉著江子兮的手,泛著淚:“孃親……你……你……不要走……”
江子兮儘量安詹無恆:“不走,孃親不走,無恆乖,不要怕。”
詹銜葉眸深沉,之前有人來報,說江子兮一直沒有出魔教的門,江修竹在外頭不停的喊,說要出江子兮。
他這才知道,江子兮沒有回去。
但當他派人去護北宮的時候,護北宮的人卻說江子兮已然離開。
他本還想不通江子兮到底想做什麼,但當他看到江子兮懷中的詹無恆的時候,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詹銜葉勾起,目微微沉:“不會離開?是不想離開,還是……在魔教破滅之前,你不會離開?”
詹無恆瞬間明白了詹銜葉的話,子瞬間僵。
他是說為什麼今日孃親如此溫,原來……還是想拿他做人質麼?
他回頭看向一臉懵的江子兮,手慢慢上的臉頰,笑了,可笑得極為慘淡:“孃親……果然是從未喜歡過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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