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兮不管怎麼勸說,詹無恆都是一副肅殺的模樣,彷彿要致所有人於死地,江子兮沒有辦法,最終只能牽著詹無恆一起走出了魔宮。
“詹銜葉,你這個魔頭,這些年不知道害死了多無辜的人,手上不知沾了多鮮,還擄走我的兒五年!今日,我們就要你為此付出代價!”青山派掌門江濤手握劍柄,一臉正氣。
詹銜葉側躺在轎上,勾起一臉邪魅的看著眾人,臉上無一懼意,禍國殃民的臉上越發的妖,惹得峨眉派的子心生淤泥。
“無辜的人?無辜的鮮?我看倒是未必呢。”詹銜葉聲的說道,“早便聽聞青山派掌門看起來德高重,如今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江濤:“呵,既然知道我的名頭,你就該自行了斷,不要讓我們髒了手!”
詹銜葉:“果真只是看起來德高重啊,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噁心人呢。”
“你!”江濤氣得面通紅,“你這個大魔頭,今日我要你的命!”
詹銜葉笑得魅:“嘖嘖嘖,不就打打殺殺的,可真是讓人無奈,你說這手上沾滿鮮的人,到底是我呢?還是你們這些自稱為名門正派的偽君子呢?”
“你這個魔頭,慣會蠱人心,今日我們八大門派都在此,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條命能從我們手中逃出去!”江修竹怒氣的說道。
“就是,雖說魔教實力強悍,但我們八大門派都不是浪得虛名的!”峨眉派師太而出。
詹銜葉眉頭一挑:“那你們,儘管試試。”
一群人神各異,但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想置詹銜葉於死地的心。
一個和尚拄拿著杖上前,面仁慈:“施主,放下屠刀立地佛啊,我們本無意傷你命,只要你將江姑娘出來,我們便會自行離開。”
林寺向來以慈悲為懷,老方丈心中念著一善意,便想勸詹銜葉回頭。
“方丈,不可!”武當派掌門說道,“這個魔頭害人無數,怎麼可以就此放過他?若是放過了他,我們如何給天下老百姓代?”
不是主母向天下人代,而是怎麼向他們手中的權利代。
方丈作揖;“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萬皆有自己的生,亦有自己的死,掌門無需如此咄咄人。”
武當派掌門皺起眉頭:“方丈!”
詹銜葉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蹦出了兩個字:“休想。”
林方丈:“善哉善哉。”
“魔頭,你還不快束手就擒?”
詹銜葉笑:“嘖嘖嘖,我憑什麼要束手就擒?”
“你犯下滔天的過錯,難道一悔改都沒有嗎?”崑崙派掌門慈眉善目的說道。
這些人慣會的招數,就是以自己的仁慈來彰顯他人的兇惡。
可說到底,大家都是人,人這種東西,他們也有。
他們要的,不過是在他詹銜葉死後,爭奪他手上的權利和錢財罷了。
為的是一樣醜惡的目的,他們卻打著正義的招牌,實在是讓人噁心不已。
詹銜葉:“悔改?那請問掌門們,你們犯下的過錯,莫非都償還完了?是私生子的問題解決得差不多了,還是婦都安置得妥當了,亦或是,你們將留在深山的老父母都接出來了?還是不再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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