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逆……逆!”江濤聲音都有些微微抖,“你休要再胡言語!”
江子兮:“胡言語麼?你說是為了救我而來的,可事實上呢?即便是詹銜葉不殺我,你也會讓我活著回去嗎?作為一個被魔教糟蹋了的兒,你心中恨不得將我塞豬籠沉江中吧,又何談來救我?”
江濤面一紅:“你這個妖!妖!”
他確實不是為了救江子兮而來,他想要的,是滅了魔教之後,再趁殺了江子兮。
留著這種被糟蹋的兒,只能是他的恥辱!
江子兮:“事到如今,想必諸位也看得清清楚楚了,你們到底是為了公道而來,還是為了魔教的寶貝而來,此時心中也該有個決斷了吧,若是就此罷手,魔教不會追究你們半分,但若是強行圍攻魔教,那魔教必定奉陪,至死方休!”
說得極慢,聲音穩重得讓人害怕,也極說服力。
此話一齣,有一小青山派的弟子往後退了幾步,事到了這一步,他們怎麼能不明白師傅到底想做什麼?只是他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小師妹命送於此。
“你們要違背師命麼?!”江濤厲聲的說道,毫沒有了往日的端莊。
退後的弟子個個臉上毫無懼意:“若是師傅願意,大可以將我們安上個被蠱的罪名,當場殺了我們罷了,我們可不像師傅,將每件事都算計得如此之妙!”
江濤氣得膛一一的:“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有了青山派弟子做表率,其他門派立馬也有了不人退後兩步,其中除了心思善良之人,還有就是不願意為了門派送死的人。
而林寺則是全部和尚往後退了幾步:“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如此一來,八大門派了七大門派,遠沒有了初來時的那般氣勢洶洶。
“別再讓這個妖再蠱人心了,我們大家一起上,勢必能滅他們基,要了他們的命!”逍遙派掌門大聲吼道。
詹銜葉起,面冷冽,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被江子兮給制止了。
詹銜葉是魔教教主,他說的任何話只會激怒這群人,讓他們不顧生死的前來廝殺。
但不一樣,直到現在,還是一個被魔教擄來的子,說話不至於會激怒他們。
江子兮:“是啊,你們人多勢眾,若是現在攻上來確實是有勝算的。”
聽到這話,所有人臉上都有了欣喜之意,拿起手上的兵就準備上前攻打。
“可是……”江子兮接著說道,“不管怎麼一起上,總歸會有第一個打頭的人不是麼?”
所有人一愣,江子兮這是什麼意思?
“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不過以詹銜葉的手段,打頭的一群人,勢必連全都保不住,我倒是想知道,誰有如此好的膽量先上,或者說,諸位掌門,你們會讓哪幾個不討好的弟子來打頭送死?”
殺人誅心!
江子兮這就是殺人誅心。
掌門的武功大多都不及詹銜葉,否則他們也不至於讓魔教存在到現在,所以打頭的事,他們自己是絕對不會做的。
那麼,他們會挑選平日裡最不得寵的弟子上去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