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大師,今日多虧你施以援手。”詹無恆再次作揖,稚的臉上帶著莫大的,“方丈不想讓他們死,我便不讓他們死,只不過日後,他們就只能養在魔教,方丈看可好?”
“畜生!若是師傅留在你們魔教,那哪裡還有命!”一個弟子說道。
“怎麼,你師傅的命是命,我孃親的命就不是是命了?”詹無恆眼中猩紅,隨即立馬恢復平靜,“不過我魔教說到做到,我既然說了不讓他們死,他們就不會死,從今往後,你們想什麼時候見他們,我便可以讓你們見他們,只不過,一年只能見一次,你們覺得可好?”
其餘人皆是一怔,卻看向詹銜葉:“你可當真?但這魔教,應該不是你做主吧。”
詹無恆:“爹爹,你覺得可不可行。”
詹銜葉點頭:“都聽你的。”
眾人:“那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詹無恆笑:“你們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麼?要麼,將幾個掌門留下來,要麼,你們一起留下來。”
威脅,赤的威脅!
但他們毫沒有反抗能力。
“方丈大師,你覺得呢?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要他們幾個人的命,十年,我保他們至活十年,十年我若有違此誓,我便提頭來見。”詹無恆看向方丈。
狠辣決絕,毫不像是一個四歲孩。
方丈作揖:“小施主都退步了這麼多了,我也不好繼續手此事了,今日我們便就此別過。”
只要不死人,方丈就不會繼續管此事,走的時候,還刻意看了詹無恆幾眼,這個孩子,若是能一直陪著江子兮長大……就好了。
只是江子兮……紅薄命啊。
……
十年,不長卻也不短,整整十年,幾個掌門知道了什麼做生不如死。
第一年的時候,新任掌門們帶著所有弟子來跪拜他們,那天回去之後,想到幾個掌門被折磨的模樣,所有人都噁心的吐上了個半日。
恭敬的戲份做足了,之後,便很有弟子會來看幾個掌門了。
不過有一個峨眉派的和一個青山派的年倒是會年年都會來。
此時的江子兮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系統:“系統,我到底死還是沒有死?”
系統:“沒有死哦,卻跟死也差不多了。”
江子兮:“啊?”
系統:“你的被詹銜葉強行續命續著,所以你還沒有死,可也保不準明日便死了,但是,如果我強行將你離出,任務失敗,你……就真的死定了。”
江子兮:“……”
這或許就是著名的薛定諤的貓定力,不論怎麼做,都死定了。
“那我怎麼辦?”
系統:“等著唄,就看你想怎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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