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無恆如今生得比高大許多,要說句話都有些不大方便。
詹無恆轉頭,眼中沒有了半分嫌棄和鄙夷,只是笑得痴痴的:“孃親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江子兮點頭,拉著詹無恆就準備走,卻聽見後面響起稚的聲音:“這位哥哥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不知哥哥名諱是什麼?”
夏千艾的聲音十分人,溫婉中著點大家閨秀的嗓音。
這位哥哥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江子兮角一,這句話似乎在哪裡聽過。
遠記得當年賈寶玉初見林黛玉的時候,也是這般說的:這位妹妹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不過夏千艾張就是一聲哥哥,顯得俏可人極了。
等一下,……不會是看上詹無恆了吧。
詹無恆皺起眉頭,眼中滿是鄙夷的回頭:“哥哥?哥哥是你的嗎?我孃親就生了我一個,哪裡多出來一個妹妹?日後你若是再,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孃親好不容易才醒過來,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旁人搶走!
夏千艾的臉一紅,嘟起可憐兮兮的看著詹無恆:“我……我只是想知道,公子的名諱。”
江子兮心中一個咯噔,果然是看上詹無恆了。
若是被主看上,如何詹無恆又沉淪的話,多半又會鬧到小說最後的結局,很是傷神啊。
“關你屁事。”詹無恆想都沒想的回答。
江子兮如被雷劈,這個兒子,莫不是鋼鐵直男?
江子兮:“那個,無恆啊,對孩子要溫一些。”
詹無恆笑得溫暖:“是,孃親。”
俞藏書心中有種莫名的醋意,他看了一眼夏千艾,又看了一眼詹無恆,眉眼黯淡,扶起夏千艾:“千艾,你還疼嗎?”
“不疼。”夏千艾卻不看俞藏書,而是直直的盯著詹無恆,俏皮的說道,“之前便聽說魔教主生得極好看,今日一瞧才真是明白了傳聞不假,莫非公子便是魔教主詹無恆?”
自打七大掌門戰敗,魔教的名頭在江湖便越來越大,許多人慕名而來,想要加魔教,奈何魔教收徒嚴謹,所以極人能夠真正的為魔教中人。
正是因為如此,魔教的名聲便越來越好了。
此刻在夏千艾的眼中,詹無恆現在不是像原文中的一個大魔頭,而是一個可以結的朋友,態度自然轉變得有些大了。
詹無恆忍下心頭的煩躁:“不是,我是主的侍衛而已。”
夏千艾眼眸瞬間黯淡,卻還是被詹無恆的吸引:“那公子是何名諱?公子邊的子又是公子的何人?”
江子兮抿,夏千艾在原文中,是一個極活潑的丫頭,如今看來,確實是極活潑的,只是……活潑得似乎有些過頭了。
“你有完沒完?想要去叩拜前掌門就快些去,在我上浪費個什麼時間?”詹無恆不耐煩的說道,“還有,你們不要去找許神醫,他年紀大了,不便跑來跑去,你們算是做回好事,自己下山去找郎中吧。”
俞藏書凝起眉頭,語氣冷冽:“你這侍衛,說話為何如此大的口氣,舍妹問你的話也是回答得這麼不耐煩,莫非這就是魔教的教養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