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竹了自己的白髮,眼中滿是無奈和滄桑。
當年的事,是他一手促的,之後他又看著江子兮死在自己面前,心中自責萬分,日日愧疚,愁思染上了他的頭,了白髮。
所以這些年,他老得極快。
江修竹:“子兮……我……對不起……”
能當面說聲對不起,他覺得心中輕鬆了不。
江子兮鼻子一酸,手上江修竹的臉,滿是褶皺:“當年我便告訴你,發生的一切都不怪你,你如此為我著想,我又怎麼會怪你呢?”
說著,聲音便哽咽了。
這十年,他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江修竹狠狠的搖頭:“是我的錯,若不是我,你便不會……”
江子兮哭著笑了起來:“傻,若我是你,絕對不會這樣折磨自己。”
江修竹:“若你是我,我便希你開心。”
江子兮乾了淚水,將詹無恆拉到兩人面前。
“這是我兒子,詹無恆,來兒子,舅舅。”
詹無恆:“……”
江旭意瞪大了眼睛:“詹無恆?就是那個殘暴腥的詹無恆?”
江修竹也滿臉不可置信。
江子兮:“……”
現在詹無恆的名頭就如此大了嗎?
詹無恆眼中滿是冷冽:“既然知道是我,還不快滾?”
“啪!”江子兮拍了一下詹無恆的頭,“說什麼呢!還不快舅舅。”
見江子兮如此作為,江旭意和江修竹心中皆是一個咯噔。
詹無恆的腥殘暴早就傳遍了江湖。
只是他們知道詹無恆殘暴腥,並不是因為傳聞,而是他們親眼見過。
當年江旭意率著青山派前去拜見江濤的時候,正巧詹無恆也在,不對,應該說,是詹無恆在刻意等著他們。
詹無恆那時才五歲,手拿著劍,坐在地牢一旁的椅子上,見所有人來了,眉眼一挑,稚的臉上滿是嗜:“喲,來了?”
這種表若是出現在詹銜葉的臉上,他們或許還不會如此恐懼,可這是出現在一個孩子臉上,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臉上!
所有人皆是瑟了一下:“你……你便是魔教主詹無恆?”
詹無恆卻不再理會眾人,拖著劍柄一步一步的走到江濤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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