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慢慢暗沉了下來,月亮爬上枝頭,鴿子終於烤好了。
江子兮從院子裡挖出兩壇桃花酒,一開封,幾個酒鬼就湧了上來。
“不愧是十五年的桃花酒,果真香氣撲鼻!”許神醫說道。
江旭意接過一罈,抱在口:“子兮糧的桃花酒在整個青山派可都是有名氣的,尋常人出高價錢可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哧……”許神醫笑得不屑,“就你們那個青山派?現在只剩個青山了吧,哈哈哈哈……”
江旭意:“……”
江修竹扯下一鴿子的小放口中,香甜,不帶一腥味,香甜中又帶著一辣氣,讓人吃一口就捨不得放下。
“這鴿子真好吃!以往我從未吃過如此鮮的鴿子。”江修竹稱讚道。
許神醫對鴿子原本是沒興趣的,他一開始就只是衝著桃花酒來的,聽到江修竹如此說道,覺得江修竹沒有見過世面,眼中鄙夷更甚。
“呵,不就是隻鴿子嗎?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吃。”許神醫也食下一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挖槽,這鴿子怎麼做的?怎麼這麼好吃?”
詹銜葉飲下一口酒,再吃下一口,眼眸一,果真好吃。
江子兮笑:“我做的,自然好吃。”
說罷,撕下一塊塞詹無恆的口中:“好吃嗎?”
詹無恆愣了一下,才開始嚼,眼眶一紅:“好吃,很好吃。”
那一夜,有酒有,對花賞月,幾個原本沒什麼的人呢,瞬間就喝出了一意。
江修竹喝得醉醺醺的躺在江旭意的上,把酒對月,眼中十分迷離:“子兮……子兮…… 是我對不起你……”
江旭意也醉了,死死的將江修竹抱住:“子兮……”
江子兮:“……”
詹無恆飲下一口酒,本是沒有醉,卻眼眸迷離,他靠在江子兮的上,昏昏睡:“孃親,今日月亮真圓……”
自從江子兮昏迷之後,整個魔宮就只有一片淒涼,沒有生氣,即便是花……似乎也沒有從前開得鮮豔。
他除了被著練功,就是練功,他知道爹爹也很傷心,所以半點都不敢違逆,心像是一塊鐵石,得他不得安寧。
可如今,江子兮回來了,會帶他散步,帶他打獵,還會做鴿子給他吃。
就像是酷寒的冬日突然出現一暖一般,溫和卻刺眼。
許久,都不曾如此輕鬆了。
江子兮看著如一彎刀般的月亮:“是啊,很圓。”
詹無恆:“孃親,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每一日爹爹都要在你的水晶棺面前哭,一哭就是一晚上……”
詹銜葉妖冶的臉上一紅:“別胡說!”
詹無恆:“我才沒有胡說呢,爹爹哭嚎的聲音可大了,擾得人本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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