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無恆:“不知廉恥!”
一邊說著喜歡他,一邊又投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讓他無比反胃。
夏千艾淚閃爍:“狗蛋哥哥,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的,我對你一片赤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被俞藏書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沒有任何人對說過像‘不知廉恥’這樣惡毒的話,一時間有些接不了。
詹無恆:“我說你不知廉恥。”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千艾?”俞藏書怒氣衝衝的看著詹無恆,接著回頭溫聲細語的說道,“千艾,你不要哭了,有我在,你別怕。”
詹無恆心中煩躁之意更甚:“你們倆既如此投意合,為何還要來找我的麻煩?”
夏千艾:“狗蛋哥哥……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呢?我跟藏書哥哥清清白白的,怎麼可以被你如此汙衊!”
清清白白?
若這都算清清白白的,那什麼算不清不白?
詹無恆目一狠,手便想將兩人打下山去,卻被江子兮給拉住了。
“兒子,切記,凡是莫要衝,莫要衝!”江子兮勸道。
隨即轉頭看向江旭意:“哥,你的弟子,莫非你不準備出來管管?”
江旭意臉上滿是赫然,剛剛看到俞藏書的一番作為之後,他委實不想承認這個弟子是出於他的門下的。
蠢,實在是太蠢了。
簡直是被夏千艾給耍著玩,他自己卻一點不自知,還覺得自己是在保護自己喜歡的子。
俞藏書也看到了江旭意,眸瞬間亮了,立刻作揖:“掌門!弟子拜見掌門,不知掌門為何在此?”
夏千艾也哭哭啼啼的作揖:“見過掌門師叔。”
江旭意尷尬一笑;“那個,藏書啊,為師也想問你,你為何在此?”
俞藏書:“我陪千艾來討一個公道。”
江旭意:“什麼公道?”
俞藏書:“狗蛋欺辱千艾,莫非就不能來要個公道嗎?”
江旭意:“欺辱?怎麼欺辱了?”
俞藏書:“他……他……”
俞藏書突然發現,從頭到尾,除了夏千艾的哭泣,其他的他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江旭意:“他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俞藏書臉一紅,不知如何是好。
“藏書啊,你平日裡聰慧一個還子,怎麼遇到這種事就蠢這樣?”江修竹說道,“從頭到尾,不過就是夏姑娘喜歡狗……狗蛋,但狗蛋不喜歡,就哭哭啼啼的找你為做主,你便什麼都不問的給做主,但試問,這件事誰對誰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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