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怎麼了?”
江子兮溫一笑:“你不是說你剝皮十分了得麼?”
白鬍子老頭子一。
詹無恆乖巧的點頭:“雖然還比不上爹爹,卻也應該不會讓孃親失。”
江子兮指著白鬍子老頭:“那你將他的那五個手指甲都給剝開吧。”
既然他敢肖想詹無恆,就得承這個後果。
“好的,孃親。”
詹無恆並沒有猶豫,即刻上前剝開了白鬍子老頭的指甲。
“啊!”白鬍子老頭嘶吼著。
他本就只剩下一隻手臂,如今還被鉗制著生生的被剝下指甲,十指連心,他疼得臉慘白,彈不得。
江子兮:“你可千萬不要掙扎哦,你若是掙扎了,或許我就會生氣,生氣了之後,後果還是有點嚴重的呢。”
周圍的人害怕得都忍不住蜷一團:“……”
白鬍子老頭趴在地上:“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死了比落到江子兮手上要輕鬆一百倍。
江子兮嘟起:“殺了你?我怎麼會殺了你呢?要知道,你手上還握著司徒將軍的命呢,我怎麼可能殺了你呢?我供著你還來不及呢?更何況,我一個小子,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殺人呢?我可是連都看不得的呢。”
可你剛剛砍下他手臂濺到臉上的時候,你也並沒有出現一一毫的害怕啊……
這次別說護衛們了,連江旭意和江修竹都忍不住子一。
江子兮怎麼一下子變得如此恐怖了?
他們一直以為詹無恆的恐怖是完完全全隨了他爹,卻不想,原來笑著殺人是學了孃親。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李小柒站在一旁,眼眸中滿是激和熱,似乎看到了新的一扇門在朝著開啟來。
白鬍子老頭哭嚎著:“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我以後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江子兮:“若是簡簡單單的就原諒你,那由你造就的苦難又由誰來承擔?”
白鬍子老頭:“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江子兮無所謂的指著詹無恆:“他是魔教主。”
這個名頭應該是有些威懾力的吧。
魔教?主?
就是那個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魔教?那個讓人聽都不敢聽聞的魔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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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魔……魔“:暗灰片一中眼頭老子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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