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銜葉之前說過,他想覆滅這朝堂,易如反掌。
可這易如反掌之中,到底有沒有的助力,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江子兮也不惱:“你覺得,我們是為了什麼接近你?或者說,你有什麼值得我們接近的?”
以魔教的實力,要得到什麼需要利用?
司徒昭兒:“我爹是大將軍,你們若是想要這天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到我爹的助力,恰好現在皇上與爹爹反目,你們便可以利用我得爹爹的信任,只要得到爹爹的兵馬,那得這天下又有什麼難的?”
不是傻子,有些東西也可以算計出來。
詹無恆忍不住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想借助你爹的兵力來奪這天下?”
司徒昭兒點點頭,眼中失更甚。
詹無恆:“你莫不是哭傻了,即便是沒有你爹,這天下對我們來說,也是唾手可得。”
“什麼?”司徒昭兒微愣,“你可知道,僅僅是皇城,便有三十萬兵馬,整整三十萬啊!想要攻破哪有那麼簡單?”
“對我來說,他們都是廢。”
即便是讓他一個人闖皇城,他也一不懼。
司徒昭兒張大了,一瞬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江修竹一邊安著江旭意,一邊說道:“昭兒姑娘委實太看得起自己了,魔教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呼百應,別說三十萬兵馬,便是江湖上想魔教卻沒有的,都不止三十萬人,況且還有我青山派的助力,你說,若是魔教想要這天下,何其容易?”
“你……你說謊!”司徒昭兒聲音有些抖。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他們一字一句都是在告訴,有多愚蠢。
江修竹依舊溫潤:“是不是說謊,你去打聽一下便知,既然昭兒姑娘如此不信我們,我們現在離開便是,往日多有叨擾,我們必定悉數賠償。”
溫卻疏離。
江子兮也笑著附和:“修竹哥哥說的沒錯,既然昭兒姑娘心中有數,我們也不便叨擾了,不過你的大伯,我們是要一起帶走的,若是昭兒姑娘不願意,大可試試從我們手上搶人便是。”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司徒昭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想要抓住江子兮的袖,卻什麼都沒有抓住,一下子撲到了地上,疼得直。
江旭意不屑:“為何不能這樣對你?”
司徒昭兒心頭瞬間空的,僵在了原地。
為何……不能麼?
自小便是將軍府中最寵的孩子,坐擁無數財寶,周圍的人哪一個不是費力的討好,拼盡全力的想將最好的東西給。
所以一直以為,世上所有人都應該寵著,著。
可現在發現,似乎錯了。
沒有了爹爹,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