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當真很寒酸麼?
詹銜葉撇了一眼江旭意,江旭意立馬臉一白,不敢再說話。
他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娘子可是生氣了,我這便去割了他們幾個人的舌頭。”
江子兮立馬拉住詹銜葉,笑得乖巧:“可別衝,我的皇,可不就是你麼?”
詹銜葉心頭一頓,回頭看了看彎著眼眸著星辰的江子兮,臉上的危險瞬間消失殆盡。
“娘子說的極對。”
在公公的引領下,幾人來到了一座天的庭院,庭院下是一座巨大的荷花池,此時正值七夕,荷花盛開得最為妖冶。
他們來的不算太早卻也不算太晚,天庭院裡已然站了許多子在賞荷花,個個笑語嫣然,而男子大多都無所事事,坐在一旁下棋喝茶。
江子兮從橋上過,一支柳樹枝葉掃到臉龐,抬手起柳枝,柳枝帶起肩頭的髮,笑語嫣然,如畫中仙子一般。
這一幕,正巧被趕來的皇上見到了。
皇上是一個大約三十好幾的男子,他坐上這個位置僅僅幾年,卻已經殘暴之名四起,也算是極不容易了。
“此是何人?”皇上痴痴的問道。
劉公公掃視了一旁的太監,卻見所有太監都直搖頭,沒有一個人認得此。
“想來是某個府上的兒吧,這模樣看著面生得很,應當是第一次來吧。”劉公公低頭尖銳的說道。
皇上用扇子撥了一下自己的下,笑容淺淺帶著些的沉醉:“這模樣清秀得很,卻著寒酸,想來是個不得寵的兒,所以到了這般年紀了才第一次宮吧。”
江子兮的面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可在這個年代,這個年紀若是沒有出閣,那便是沒有人要的。
劉公公作揖:“皇上說的可不是嗎?那些個庶誰又看得上呢?自然是藏匿於家中,不敢帶出來見人,此時應當是實在是嫁不出去了,才不得已帶著來到宮中的。”
嫁出去的子,除非夫家地位深厚,否則這輩子都是無法踏足於皇宮的。
江子兮著寒酸,況且髮並沒有挽起,儼然一副模樣,所以劉公公才做此猜測。
皇上:“這些個世家,簡直放肆!嫡庶又有何不一樣的,非得分得如此之清楚。”
只要生得好看,都帶宮中給他看看又有何妨?
劉公公嚇得滿頭是汗:“皇上說的極是。”
……
另外一邊的江子兮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橋邊的柳樹。
江子兮死死的護著頭髮:“為何這宮中無人來修剪一番這柳樹?若是長髮的姑娘走過,纏住了髮,豈不是會被疼死?”
詹無恆眉頭微皺:“若是孃親如此厭惡,我現在就將它們除去便是。”
“不不不。”江子兮阻止道,“孃親只是覺得有些麻煩,但這些柳樹留著也是極好的,至給這橋平添了幾分意境。”
詹無恆疑:“孃親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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