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多貴重的東西,只要能保江子兮平安便好。
江子兮微愣,這皇上倒是頗為人的。
“不是,臣是問,這令牌是做什麼的?”
皇上:“朕說了,護你平安的。”
江子兮:“……”
莫非是提問的方式有什麼問題?
江子兮:“嗯……那是如何保我平安的?”
皇上:“羽林衛。”
江子兮掩下眼眸,終於知道為何剛剛麗妃如此激了。
看來這令牌,是號令整個羽林衛的。
雖說詹無恆有提到過,羽林衛的實力其實委實不咋地,但再不咋地,也是可以威懾江湖的存在。
只要羽林衛在皇上手中,他就可以無懼於江湖俠士的報復,因為他們不敢。
而如今他卻把這玩意兒給了,換句話說,他是將自己的命給了。
若是麗妃,必然也會激恐懼的。
想到此,江子兮笑著將令牌還給了皇上:“如此重要的東西,皇上還是莫要隨便的送人。”
保住他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微愣:“你……你不想要?”
江子兮:“臣武功高強,即便是沒有這令牌,依舊沒有人敢欺負臣。”
皇上笑:“你當真?”
江子兮點頭:“那是自然。”
武功雖不算太高強,但有兒子和夫君啊,他們的武功高強便行了。
皇上卻還是將令牌塞給了江子兮:“可朕不放心,你若是出了什麼危險,朕……朕可如何是好啊……”
江子兮:“???”
如此煽的話是對說的?
為什麼覺這個皇上怪怪的。
就似乎……就似乎他曾經見過,還對深中一般。
莫非……莫非他當真見過定遠侯庶曲嫣然,然後一見鍾,只是不知道了什麼,而恰巧,同曲嫣然又生得極像?
“阿嚏!”正在喝薑湯的曲嫣然又是一個噴嚏,整個碗都落在地上,摔在一地的碎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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