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從未見過曲嫣然,如今離得近了才明白,之所以覺得分外悉,是因為曲嫣然生得有些像一張畫,一張掛於皇上寢宮的畫。
其實兩人並非生得一模一樣,只是那雙眼睛,生得極像。
“你……你……”德妃張得支支吾吾,半日說不清楚話來。
能見到那副畫委實是個意外,那日為了尋皇上,小心翼翼的書房,正巧見皇上痴迷的看著畫上的子,那畫應當是許多年前的,卻儲存得極好。
連一破舊都看不出來。
畫上子生得極,到僅僅一眼,便牢牢的記住了畫上的子。
也因為看到了那幅畫,被皇上宮中十個月。
那是第一次見皇上如此大怒。
“臣怎麼了?”江子兮被德妃略微神經質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疑的問道。
德妃狠狠的嚥下了一口唾沫,下心頭的震驚問道:“你……你當真是曲嫣然?”
江子兮被問得一愣,德妃之前不是問過這個問題了麼?
“是。”
德妃:“皇上……皇上可有許諾你……封你為後?”
這宮中的訊息傳得如此之快?
江子兮十分老實的搖了搖頭:“沒有,皇上從未許諾過臣什麼。”
聽到的反駁,德妃卻並沒有開懷一些,而是滄桑的笑了。
其實之前對於封江子兮為後的訊息,本是不信的,即便是麗妃被驅趕回宮,還是不信。
但如今見了曲嫣然淡淡反駁的模樣,才明白,皇上想要封曲嫣然為後,是真的。
若是假的,大可不必反駁。
更何況,若封后的庶是曲嫣然的話,是信的。
德妃眼眶微紅:“皇上……可有將號令羽林衛的令牌贈與你?”
號令羽林衛的令牌?
江子兮咂舌,從剛剛到現在不過幾分鐘,怎麼會知道?
看來,這裡的眼線是極多的。
江子兮再次老實模樣:“並未。”
果然……已經給了江子兮了麼?
德妃落下一滴淚,不願再看江子兮的臉,越看,便越是挫敗。
有些慘白的笑了,隨即抬手,著天眸涼意非常,揮了揮手:“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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