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舞姬,所以不能當眾展才藝?
麗妃不可置信的看著皇上,為了討好他,拼死拼活辛辛苦苦四尋京城舞姬,花費了整整大半年才排了這場舞,可在他眼中,就只是得了這‘下賤’一詞麼?
是一個極能忍的人,可此時也是傷懷至極。
“陛下……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麗妃巍巍的說道。
皇上面沉,抬手一揮:“妃子不適,來人,送回宮。”
麗妃淚眼朦朧:“陛下!你……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
此話一齣,大臣們皆是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後宮之事,便是皇上的家事,本就不便拿出來說,如今麗妃不顧面的跟皇上翻臉,皇上必然會發怒,他們若是牽扯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送回宮!”聲音越發的冷冽。
“陛下這是要做什麼?”一直沒有開口的開國元老淡淡的說道,“臣的孫被臣寵壞了,向來是個不懂事的,皇上若是要怪罪,都衝著臣來便是,莫要為難麗兒。”
皇上皮笑不笑:“元老說笑了,朕怎麼可能怪罪妃呢?不過是妃近些日子子不適,朕是心疼,所以讓下去休息。”
開國元老滿是慈祥的笑了:“既是如此,麗兒你便回宮去吧。”
“爺爺……”麗妃噎著,“爺爺,麗兒不走,麗兒要留下來陪著爺爺……”
開國元老心中一一的疼,忍不住點了點頭,衝麗妃招手:“來,到爺爺這裡來。”
“好。”麗妃走到開國元老的旁,牽著開國元老的手,臉上滿是委屈。
看著一副爺孫濃的模樣,皇上臉越加的黑了。
就是仗著他權勢不穩,所以倚權賣權麼,當真好膽識!
總有一天,他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做天子,什麼做唯命是從!
一時間,劍拔弩張,江子兮咬了咬牙,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臣可否坐下?”江子兮作揖問道。
的聲音帶著一寬厚,竟緩和了不氣氛,皇上一掃之前的鬱,笑得燦然點了點頭:“坐下吧。”
江子兮鬆了口氣:“謝皇上。”
正要坐下,卻只聽曲妃說道:“嫣然自小便博學多才,如今是七夕乞巧節,嫣然為何不投針驗巧,以此求得一個好姻緣呢?”
江子兮一驚,隨即掩下眸子,從一開始曲妃沒有拆穿,便知道曲妃另有打算,卻不想,此時便發作了。
拒絕麗妃的要求或許還說得過去,但若是拒絕這個嫡姐,不論怎麼也是說不過去的。
江子兮只能著頭皮說道:“嫡姐說的極是。”
所謂投針驗巧,便是投針於碗中水裡,若針浮於水面之上,乃是心靈手巧。
這是乞巧節一個小的乞巧風俗,在乞巧節幾乎所有子都會滿懷虔誠的嘗試,若是針浮於水面,那可是極好的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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