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妃面微僵,卻還是慈的笑著:“嫣然如此莽撞,也虧得皇上不怪罪,妾委實惶恐。”
但你面上可半分惶恐都沒有。
江子兮謝恩之後,回到位子上,了有些痠痛的肩膀。
李小柒見狀,立馬上前替江子兮肩,但由於手抖得過於厲害,所以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
江子兮回頭拉著的手笑:“你可是擔心我?”
李小柒低垂著臉,江子兮還是能看到的眼睛有些紅腫,想來是已經哭過了。
“剛才況如此兇險,若是被皇上發現夫人的份有假……那就……那就……”
不只是擔心,而是恐懼。
“放心,不會被發現的。”江子兮寬道,“你看即便是曲妃,不也沒有為難我麼?”
李小柒依舊哭得不樣子:“夫人……”
江子兮無奈的拭著李小柒的淚珠:“乖,別哭了。”
遠的司徒昭兒見江子兮同李小柒兩人關係切,而自己卻孜一人,不由得心中有些苦。
分明是自己先趕走他們的,但最先潰不軍的人,竟是自己。
大殿再次歌舞昇平,一片祥和之。
皇上的視線一直在江子兮的上,如此惹了不妃子對江子兮有怨言。
“曲姐姐,我看你那妹妹生得如此傾國,且皇上似乎對十分有興趣,想來日後也是要宮做我們的姐妹的。”
曲妃面微冷,卻不聲:“是我妹妹,若是能宮陪我,自然是極好的。”
之所以一開始不揭穿江子兮,是因為江子兮讓麗妃吃了癟,樂得看麗妃暴跳如雷。
但江子兮若想踩著定遠侯府的名聲一步步往上爬,那就別怪心狠手辣了。
“姐妹共侍一夫,自然是極好的,不過我看皇上這架勢,這曲嫣然怕是要一飛沖天的,看來日後啊,咱們還得靠你這妹妹提拔了。”話雖溫和,卻自帶刺意。
表面上是在恭維曲妃,實際上卻是在噁心,說曲嫣然一個庶竟能爬到一個嫡的頭上,還要這個嫡仰仗。
曲妃眼眸一冷,面上卻還是溫存的笑著:“妹妹說的是,大家日後都是姐妹了,自然是會互相提拔的。”
“既是如此,那咱們姐妹幾個便過去同嫣然妹妹說說話,曲姐姐可要多為咱們姐妹說說好話啊……”
們就是嫌沒有噁心夠曲妃,故意去找茬的。
曲妃雖不想去,但也不好推,只得點頭:“好。”
司徒昭兒雖才宮,但在宮中名頭也不算小,如此‘好’的差事,自然也要上一起了。
司徒昭兒跟在最末,心中既是欣喜又是難過,若是江子兮不是為而來的,該如何是好?
“嫣然妹妹……”親和至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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