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詹銜葉在被打大牢之前找到的話,可能就要些皮之苦,如此令人瑟瑟發抖的事,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司徒昭兒咬了咬牙,江子兮的面上分明就不是很在意!
而且竟覺得詹銜葉也不在意!
怎麼……怎麼可以這樣做呢?
“啪!”司徒昭兒一掌拍下了江子兮手上的桂花糕。
江子兮看了看散碎一地的桂花糕,心中微微作痛:“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配吃!”司徒昭兒怒氣衝衝的說道,“你如此水楊花,是我以往看錯你了!”
水楊花?
江子兮:“此話從何說起?”
司徒昭兒眼角滿是淚珠:“你若是宮嫁給皇上,就是對詹叔叔不忠貞,莫非這也不算水楊花麼?”
“嗯?”江子兮愣住,“嫁給皇上,我何時說要嫁給皇上了?”
更何況,便是想嫁給皇上,看皇上那架勢,也不會娶啊。
“你不想嫁給皇上?”司徒昭兒止住了淚水,“你若是不想嫁給皇上,那為何要應了皇上住風舞宮?”
江子兮:“我若不留下來,他怕是要當場殺了我。”
皇上如此兜兜轉轉的玩花樣,不就是不想讓今日的七夕節變作屠宰場麼?
司徒昭兒:“你……你在說些什麼?”
江子兮:“他既知道我不是曲嫣然了,必定認為我是刺客,今日是七夕,他不想壞了這氣氛,便想了個法子困住我,我若是不應承,我剛剛怕是連都濺你上了。”
司徒昭兒目呆滯,原來……原來江子兮什麼都不知道。
“子兮姐姐,你可知,何為風舞宮?”司徒昭兒強裝鎮定的問道。
江子兮想了想:“聽這名字,想來是個收押犯人極好的地方。”
“不是的。”司徒昭兒說道,“風舞宮是皇上為了未來的皇后,花費了整整一年才建造起來的寢宮,至今沒有一個妃子踏過,而你……是第一個,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為皇后建造的?
江子兮這才回過味來,按照司徒昭兒的話,皇上這是……想要立為後?
如今的份不過是個定遠侯府家的庶,便是份再高貴,也委實配不上那個位置。
不對,以皇上的子,是本不可能讓一個庶登上後位的。
即便是主,為峨眉派首席弟子,剛被皇上劫來的時候,也不過是封了個妃,可見皇上對那個位置,其實是極其在意的。
而如今……他竟要立為後?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江子兮支支吾吾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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