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說罷緣由之後,曲嫣然卻並不驚慌失措,只是有些呆滯的看著眾人。
曲嫣然:“你們是說,你們今日用了我的名頭得罪了皇上?若是我不隨你們離開,我便可能會被死是麼?”
江子兮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是當真想要害你,一開始打著你的名頭宮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會生出這麼多事端,是我對不住你。”
曲嫣然笑:“哪有什麼對不住的,我還要謝謝你呢,若不是你,這天下怕是沒有一個人還記得這偌大的定遠侯府還有我這個小庶呢。”
眼中有些落寞,卻也有些欣喜。
“你們當真想帶我走?”曲嫣然有些卑微細細的問了一下。
江旭意點頭:“你放心,此事我們會負責到底的。”
見江旭意信誓旦旦的模樣,曲嫣然臉瞬間紅了,碩的臉死死的埋在被子裡:“我……我日日都吃得極多,可能會給你們添不的麻煩。”
連生養的爹爹都嫌棄,這群人怎麼可能會不嫌棄。
“無礙。”江修竹溫潤一笑,“魔教還是養得起你一個姑娘的。”
姑……姑娘?
曲嫣然一臉懵的看著江修竹,這世上竟還有人喚姑娘?
要知道,從小到大,雖然所有人當面都著小姐,可背地裡都稱為婆,所有男子見到都躲得遠遠的,生怕同牽扯上關係。
而現在,江修竹竟姑娘?
於而言,何其震撼。
所以曲嫣然幾乎是思考都不曾思考的同一行人離開了,對定遠侯府,沒有毫的留。
……
當天夜裡,曲嫣然失蹤,皇上慌,下令徹查定遠侯府。
探子送回來的訊息卻是定遠侯一夜未歸,而曲嫣然在定遠侯府中莫名消失。
皇上震怒,派遣一萬兵馬全城尋找定遠侯和曲嫣然,最後在城郊外的一片樹林中找到了幾近虛的定遠侯。
一番徹查之後,皇上這才明白,原來那日宮的人,並非曲嫣然。
他無力的跌坐在地,將自己鎖在書房整整三日,滴水不沾,眾臣惶恐,卻無一人敢闖書房勸諫,只得跪在書房之外,日日跪拜,日日呼喚,求皇上上朝。
這次壯舉被記載在冊,為之後數十年都為人津津樂道。
殊不知,此時的皇上在書房中,面容哀切,懷中抱著一幅畫,視若珍寶。
若是江子兮能在場的話,必定會驚訝萬分,因為那幅畫,便是進第一個世界的模樣。
連裳,都是死去時穿的那紅戎服,雍容華貴。
三日後,他親手畫出了江子兮的模樣,待畫上人栩栩如生之際,他終於走出書房。
許是三日未休息,所以他看起來十分虛弱,鬍子拉碴,聲音卻十分有力的說道:“你們勢必要將此畫上子給我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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