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們明晃晃的愣住了。
這……他們倒是沒有想過。
江子兮心中暗歎,這群太監雖然害人的心不小,但智商卻真的不高。
最後不得已,他們不得不將所有溼了的床鋪給撤了下來,換上了新的被褥,順便給江子兮也鋪了一床。
“雖然這些被褥都是睡過的,但今日你且將就一下,明日我們再去給你找新被褥。”柳屋含恨說道。
他可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他目犀利又狠辣的盯著江子兮,似乎想要在江子兮上盯出一個來。
可江子兮卻面平淡的看著他們鋪床鋪,毫無波瀾。
江子兮越平淡,柳屋就覺得越頹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對方毫沒有傷,甚至反彈到了自己上,疼得他心裡直。
“喂,你什麼名字啊。”吳麟不嫌棄江子兮上的惡臭,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江子兮角一,就是因為這個小太監的餿主意,不僅僅害得被淋了幾盆洗腳水,還害得所有人都沒有床睡,他現在居然還有臉跟閒聊?
這臉皮厚到讓人不敢相信。
“小屁孩,你不用鋪床嗎?”江子兮問道。
吳麟不過十二歲左右,模樣稚,卻生得白白淨淨的,很是好看。
吳麟笑著指著一個忙進忙出的中年太監說道:“他是我爹,他會幫我鋪床的。”
爹?
他們是父子?
雖然宮中像他爹年紀一樣大的太監很多,像吳麟一樣年的太監也不,可父子卻是極見的。
江子兮訝異的看了一眼吳麟:“你幾歲的宮?”
吳麟笑得自然:“八歲,八歲的宮。”
八歲?
這麼小就了宮?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吳麟皺了皺眉,“你是在可憐我?”
江子兮下心頭的難,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在想,我弟弟同你差不多大小,但卻比你聽話許多。”
吳麟嘟起:“哼,那又怎麼樣,你既這麼喜歡你弟弟,為何不讓宮陪你?”
若是按照原文的劇發展,說不定吳麟這個烏就預言功了。
江子兮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吳麟雖年,但心智卻得很,若是不小心說了些話傷害了他,給這個小屁孩留下些心理影,那還是的不是了。
“你剛剛不是問我的名字麼?我江子兮,你呢?”江子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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