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可知琉妃娘娘找我做什麼?”江子兮疑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但一大早娘娘就喚我來找你過去,並且讓管事公公去跟五公主說,如今五公主已經準了你過去,我才來喚你的。”李婉兒氣的說道。
看樣子,也什麼都不知道。
江子兮不再問了,拿起李婉兒剛剛收拾出來的的裳就穿在了上。
“子兮,你要這個樣子到什麼時候?”李婉兒關切的問道。
指的是江子兮的份。
知道江子兮是子,卻因為家裡的原因,不得不以男子的份宮。
可若是有一天,江子兮的份被曝,那江子兮離死也就不遠了。
江子兮苦笑:“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罷,手了李婉兒的臉:“婉兒既然如此關懷我,那就以相許吧。”
李婉兒笑著拍開的手:“別開玩笑了,快些整理好過去吧,免得蕪妃娘娘等太久生氣。”
正是李婉兒這一拍,江子兮才看到李婉兒手臂上的傷疤,新舊傷疤織在一起,雖不深但看上去十分滲人。
江子兮皺了皺眉:“你這些傷……”
話還沒有說完,李婉兒便將胳膊給遮得嚴嚴實實的,隨即淺淺的笑了:“前些日子去膳房,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燙手的罐子,燙灑得到都是,所以才留了這些傷疤,現在都不疼了,不礙事的。”
說謊!
被燙了的傷疤為何會如此像是被子打的一樣?
如此拙劣的謊話都能說出來,可見江子兮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欺凌李婉兒的人,應該就是琉妃娘娘。
江子兮也不拆穿李婉兒:“你日後可得小心些,我看這些傷疤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往日我還覺得你是最穩重的,如今看來卻比我還要躁,連罐子都能打破這麼多次。”
李婉兒垂下眼眸,聲音依然溫:“你淨喜歡瞎說。”
待江子兮洗漱完之後,便同李婉兒一起去了琉妃娘娘的住武麗宮。
皇上子嗣不多,且大多都是公主,所以如今琉妃一懷孕,立馬就得了盛寵,封妃了不說,還住進了離書房最近的寢宮,可見皇上對肚子的期待。
大抵正是因為現在的盛寵,所以當琉妃生下紫胎兒的時候,皇上才會那麼的失和怒不可遏。
“你先在此等等,我進去通報一聲。”李婉兒提醒了一下江子兮,便了武麗宮。
“嗯。”江子兮點了點頭,安安分分的在原地等著。
其實原文中提到琉妃娘娘的時候不多,當然也並未提及到對李婉兒的欺凌,但有一點原文中還是提到過,就是琉妃娘娘的脾氣並不好。
特別是在懷孕之後,孕吐不止子虛弱,脾氣便越加的不好了。
待李婉兒通報之後,很快江子兮便被召喚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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