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說得誼重點,五公主只怕會更氣。
五公主有些疑:“同手足?你們倆之間當真如此稔?我怎麼從不知道?”
“其實當年還未宮之時我們便識,他同奴才是好兄弟,常常往來,可自打他了宮,奴才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直到近些日子公主垂憐,奴才才同他再次相識,不過公主問奴才這個做什麼?”江子兮一臉悲哀的胡謅道。
五公主聽到這話,心中瞬間開闊了,怪不得莫非魚要如此為江子兮著想,原來是因為當年便是識。
“怪不得他總待你同旁人不同,沒事了,你起來吧。”
“是,公主。”江子兮鬆了一口氣,還好五公主信了。
不過五公主從何看出來莫非魚待不同了?
是那莫非魚對那奇異的厭惡,還是他對極其不耐煩的冷淡?
甚是奇怪……
“你過來,本公主有話要同你說。”五公主招了招手,指了指旁的椅子,示意江子兮過去坐著。
江子兮會意,上前坐下了:“公主有何事?”
五公主機板起臉:“你可知前些日子本公主很生氣?”
“啊?”江子兮微愣。
“前些日子琉妃因小產彈不得所以住在我木媃宮,這件事我本來就不大開懷,卻不想竟日日纏著你,要你照顧,位居高位,憑什麼跟本公主搶一個奴才?更何況,我木媃宮上上下下多奴才,為何偏偏搶你一個?”五公主喋喋不休的數落道。
“不是的,公主……”江子兮準備解釋些什麼,卻被五公主一個狠厲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不許!本公主還沒有說完!”五公主嗔道。
江子兮討好一笑:“是是是,公主你繼續說,奴才聽著便是。”
“你到底哪裡好,為何就被看上了呢?日日都要同你在一起,攪得本公主好些日子沒有人伺候梳妝,本公主念在剛小產的份上,也就不同計較了,可你呢?”五公主氣極了忍不住抓住江子兮的裳,似乎要將江子兮碎萬段一般。
江子兮尷尬一笑:“奴才,奴才怎麼了?”
五公主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死奴才,去照顧琉妃之後,就不管本公主的死活了,那幾日你一次都不曾過來看過本公主!一次都沒有!本公主氣極了,今日還專程來等你賠罪,你竟什麼都沒有對本公主說!”
江子兮微愣,原來五公主今天在院子是特意來等賠罪的嗎?
見不去賠罪,五公主便上門來守著賠罪?
這也委實太可了一點。
“快,給本公主道歉!本公主可氣可氣了!”五公主說著說著心中委屈,竟紅了眼眶,泛著淚。
不久之前才因為莫非魚哭過,所以現在一哭起來就有些收不住了。
江子兮一時間慌了神:“公主你別哭啊,都是奴才不好,是奴才沒有顧及那麼多,還忘記來賠罪了,都是奴才的錯,公主你可別哭……”
江子兮手足無措的道歉並沒有緩解什麼,五公主哭得越發的起勁,也越發的難過。
死死的擁著江子兮,哭溼了一層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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