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確定五公主不會為了江子兮親自去一趟務府才這樣說的,要知道,五公主向來是個不喜歡管閒事的人,便是宮裡的主子求辦事,能推都是都推了的。
五公主眼眸一亮:“靈兒你真是聰慧至極,那小公公你快些給我梳妝,然後我陪你一起去務府領令牌吧。”
正愁梳妝好了沒有地方可以炫耀,如此倒可以找些理由出去多晃盪幾圈。
靈兒卻不知道五公主的想法,所以心中的怔然愈發的多了,原來江子兮在五公主眼中,竟是這般重要的麼?
比宮裡的主子們都重要嗎?
想到這裡,靈兒看江子兮的眼神越發的有妒意。
江子兮笑,手上的作快了些:“多謝公主。”
五公主陪著江子兮在務府公公一臉震驚下領了令牌,便去了異畫宮。
“我沒有做夢吧,剛剛是五公主親自來領的出宮令牌?”
“應該……是沒錯的。”
“天哪,五公主對木媃宮的管事公公也委實太寵了些吧。”
“……”
江子兮懷揣著令牌,急匆匆的出了宮。
憑著記憶,江子兮來到了原主的住。
原主的家不在京城,而是在離京城不遠的一個山上,雖然不遠,卻也花費了江子兮大半天的功夫,看樣子,今日是回不來宮了。
原主的家在半山腰,是一個茅草屋,屋子前面豎著籬笆,院子裡有幾棵棗子樹,樹下趴著一條黃狗,黃狗脖子上拴著繩子,它一看到江子兮的影,立馬起使勁的搖著尾,衝著江子兮不停的轉圈,卻怎麼都掙不開繩子。
它記得。
江子兮笑,這狗子和原主一起長大,果然不是假的。
“李都督,請你自重!”一個稚的聲音厭惡的響道。
江子兮側目看去,一棵棗樹下站著兩個男子,一個男子大約四十好幾,著華長服,帶著玉冠白帽,手拿木扇,同這個簡陋的茅草屋有些格格不。
另外一個男子,大約十四歲左右,著布,卻依舊掩不住他的好看,面容稚,眉眼帶著厭惡,時不時的用掃開李都督的手。
他便是原主的親弟弟,江胥。
“喲,我們小江胥這是不想看到我嗎?”李都督笑容猥瑣,手想要有些江胥的臉蛋,卻再次被江胥給開了。
“李都督,你自重,你若是……你若是再這樣,我……我就不客氣了!”江胥厭惡的說道,臉上有些紅,拿起手中的掃帚擋在自己前,害怕得快要哭了。
李都督?江子兮眼眸微深,就是那個將江胥送宮中的李都督麼?
李都督看到江胥這樣說,心中的慾越發的強烈,一手拿走江胥手中的掃帚,一手將江胥拉懷中:“不客氣?你想如何不客氣?”
江胥想掙扎,卻怎麼都掙扎不開:“你若是……你若是敢對我……我便廢了你,你一輩子不能生兒育!”
“哈哈哈哈……”李都督笑著放開江胥,“你這小子,屁本事沒有,就是喜歡吹牛皮,來來來,我就在這裡,你來廢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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