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覺得,江子兮代替江胥宮了就能過上好日子,這樣江胥也能不上戰場去送死,是兩全其的事。
江子兮咬了咬牙,忍住了眼中的淚意,手牽住了江老滿是泥土的手,惹得江老不安的回了手。
“爹手上髒,你上乾淨,不要弄髒了你。”江老靦腆的笑著說道。
原主孃親早死,就只有江老養兩個人長大,要說不累是假的,一天的農活讓他他黝黑的臉被曬得有些泛紅,子也因為經常彎腰而變得有些畸形,可江子兮卻覺到了一濃濃的意。
“不髒,不髒。”江子兮說道,淚如雨下。
待江老緒平穩下來,江子兮前前後後說明了一下李都督的惡行,江老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是說,那李都督喜歡男的?這……這不是胡來嘛!”江老無法接這個想法。
江子兮:“……”
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李都督要強上江胥啊……
這親爹對李都督的關心明顯超過了對兒子的關心。
江子兮:“爹,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點收拾東西,我帶你們離開這個地方。”
聽到這話,江父像是又老了幾歲,渾濁的眼睛環視了一下這個屋子,滿是眷與不捨。
“一定要走嗎?我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說走就走,爹……爹捨不得啊……”江父對這個茅草屋有著不同常人的眷。
江子兮抿:“爹,其實若是你想,日後我們還是可以經常回來看看的。”
老人通常不願意離開自己住久了的地方,也是能理解的。
江老嘆了口氣:“子兮,你可知道,爹當年花了多久財建好這間茅草屋嗎?”
江子兮搖頭:“多久?”
“三年啊,整整三年啊。”江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江子兮垂眸:“爹……”
江老嘆了口氣:“為了建這間茅草屋,我和你娘省吃儉用,費盡千辛萬苦才走到今天,你可知其中到底有多不容易?”
江子兮一時間也不好回答:“爹,這裡離京城也不遠,要回來半日就能回來。”
“哎,你沒有懂為父的意思。”
“嗯?”
“為父是說,建個茅草屋不容易,我們又沒有銀子,如今說走就走,哪裡來的住?莫非去睡大街?那還不如看著你弟弟被玷汙呢,男孩子嘛,要大事便不能拘於小節。”
江子兮:“……”
所以江老說那麼多,不是因為對老房子的懷,而是因為沒錢?
甚是令人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