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兮上前著將黃狗的項圈解下,黃狗立馬蹭了蹭江子兮的:“爹,把它也帶走吧。”
江老自然願意:“走咯,老黃。”
黃狗親暱的湊近江老,不停的在黃老旁轉圈,黃昏下,一條狗的追溯著三個背影,一同走向他們新的家。
因為江子兮是突然離開宮的,所以並沒有提前找好房子,只能先住在客棧一晚上。
“掌櫃的,請問這裡的房間是什麼價格?”江子兮問道。
掌櫃原本不在意的打發著桌上的蒼蠅,見江子兮一宮裡的服飾,立馬笑得諂:“爺,天字號房三吊錢一晚,人字號房兩吊錢一晚,地字號房一吊錢一晚。”
“三吊錢?”江老一怔,手不自主的拉上了江子兮,抖個不停,“子兮,我們還是不要住在這裡了……”
江子兮回頭,見江胥也紅了臉,渾不自主。
對江胥和江老而言,三吊錢可以夠兩個人生活大半年的了。
江子兮笑著安了江胥和江老:“不要擔心,只住一晚,花不了什麼錢的。”
江老不願,渾濁的眼睛盯著江子兮,死死的拉著的裳不願鬆開,這模樣就像是如果付了錢,他就要跟斷絕父關係。
江子兮無奈:“爹,如果不住客棧,我們今晚就真的得睡大街了。”
江老咬了咬牙,其實他和江胥睡大街倒是沒什麼關係,可江子兮一個子,如何能跟他們一起去睡?
所以江老一下子陷了兩難的境地。
“呵,沒錢還住什麼客棧,滾滾滾,別耽誤老子開店。”掌櫃一聽這話,直接開始趕人。
一開始他就覺得江老和江胥不像是什麼有錢人,若不是江子兮穿著宮裡的太監服,他才懶得搭理這些人呢。
江老一聽這話,越發的不自主了,滿是鄉土卑微的臉上出現了紅,卻不由自主的往前站了一步,以微妙的姿勢護住了江子兮。
江子兮心中微暖,突然想到了許多年前那個丞相爹爹,他也像江老一樣護著。
“你……你要開店就好好開,我們……我們也沒有耽誤你什麼……你不要罵人。”江老十分沒有氣勢的說道。
“沒錢還來住店這不是給我添堵麼?怎麼就沒有耽誤我開店了?”掌櫃不屑的說道。
江子兮眉頭微皺,將江老護在後,抬眸眼中冷漠至極:“掌櫃的,出門做生意,講的就是一個和氣,你何必如此咄咄人?”
掌櫃的一看江子兮氣勢人,心中微驚,一個小太監怎麼會有如此攝人的目,他咬了咬牙:“和氣也是對店裡的客人而言的,對住不起客棧的人,我有必要和氣嗎?”
“和氣生財,掌櫃的連這點都不懂,你做什麼生意?”江子兮冷冷的說道,“今日住不起,並不代表日後住不起,狗眼看人低遲早會惹來殺之禍。”
其實不是狗眼看人低會引來殺之禍,而是狗眼看人低還話多的人容易引來殺之禍。
掌櫃的被江子兮的氣勢給嚇了一跳,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見江子兮淡淡的說道:“我看對面也有一家客棧,想來是掌櫃的對頭吧,既然掌櫃的不願做生意,那今日我們去對面住便是了。”








